“嗯？”
“我突然覺得今天這場拍賣會可能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
蘇筱秋拉了拉帽簷。
“就是普通拍賣會呀。”
沈晚晚盯著她。
“你先把‘普通’兩個字收回去。”
……
另一邊。
許知夏己經跟著方承安進入西樓的預展空間。
從電梯出來以後，外面的聲音一下少了許多。
整層藝術空間按照今天的拍賣主題重新佈置過，作品之間留著足夠的觀看距離，牆面的燈光單獨落在畫面上，地面附近沒有多餘裝飾。
入口位置放著本場拍賣的紙質圖錄。
許知夏拿起一本翻開。
和普通畫展不同，這裡的每一件拍品都不是單純掛在那裡供人欣賞。
圖錄上除了作品圖片、作者和創作年份，還會列出材質、尺寸、來源、展覽記錄以及估價範圍。
一些重要拍品後面還有幾頁專門介紹。
工作人員己經提前收到方承安關於拍攝的詢問。
一名客戶服務人員走過來，先把可以拍攝的範圍向許知夏重新說明了一遍。
“公共預展區域您可以進行個人影像記錄，不過請不要使用閃光燈，也儘量避免長時間拍攝其他客人的正臉。”
“部分作品如果有特殊版權或者委託方要求，我們會放置提示，遇到這種情況請不要拍攝。”
“正式拍賣開始以後，拍賣廳裡的錄影會有另外規定，到時候工作人員會再提醒您。”
許知夏聽完以後，把相機從包裡拿出來。
“明白，謝謝。”
她沒有立刻對著鏡頭講話，而是先沿著展廳走了一段，確定哪裡適合取景。
相機從建築內部掃過去。
牆面、作品、圖錄、正在低聲交流的收藏顧問，以及站在作品前檢視資料的客人都被她分開記錄下來。
許知夏走到一幅大型作品前，第一反應不是價格，而是往後退了幾步。
在手機上看圖片的時候，很難感受到實際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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