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拍影片的網紅，在這種場合替人出頭，你確定想清楚了？”
女人說完，把手裡的圖錄合上。
方承安沒有退開，只側頭確認許知夏沒事，才重新看向她。
“她己經道歉了，衣服真有損壞，該賠多少我們承擔多少。但她做什麼工作，和這件事沒有關係。”
許知夏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承安，算了，我自己處理。”
她並不想因為這點小事把方承安也捲進來。
可女人聽見兩人的對話，反而多看了方承安幾眼。
“你還挺護著她。”
她從包裡拿出手機，隨手回覆了一條訊息，又對身邊的女伴交代。
“我哥晚上不過來了，他那個號牌留著吧。”
旁邊的人問了一句。
“紹庭哥不來了？那陸叔叔晚上呢？”
“我爸晚點到。”
兩人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
不遠處幾個原本正在看展的客人同時往這邊看了一眼，其中有人很快認出了她。
“陸家的？”
“好像是陸清妍。”
“陸明川的女兒。”
議論只在附近響了幾句，很快又停下來。
方承安也在這個時候明白了對方的身份。
陸清妍把手機收回包裡。
“既然你做投資，陸家應該不用我介紹吧？”
“不用。”
“那就好。”
她往許知夏的方向掃了一眼。
“恆啟資本最近在募新基金，你們有些專案應該也和陸家的資金有關係。為了一個還沒追到手的女人，在這裡和我過不去，值得嗎？”
許知夏聽到這裡，臉上的最後一點耐心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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