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
“那你怎麼加價這麼狠？”
蘇筱秋把號牌放回腿上。
“我想早點結束呀。”
沈晚晚：“……”
很有道理。
對面的陸清妍臉都快黑了。
三千八百萬她還能接受。
五千萬己經遠遠超過估價。
更何況競拍真正要付的還不止落槌價。
她就算再想把下午丟掉的面子找回來，也不可能為了賭氣無限往上加。
“五千萬第一次。”
拍賣師看向陸清妍所在的區域。
她沒有舉牌。
“五千萬第二次。”
陸清妍首接把號牌扣在了腿上。
木槌隨即落下。
“五千萬，成交。”
掌聲在拍賣廳裡響起。
蘇筱秋低頭重新翻起圖錄，沒覺得有什麼。
而陸清妍隔著幾排座位看著她，胸口憋著的那股氣又一次頂了上來。
下午比身份就沒比過。
佳士得本來就是蘇筱秋的。
現在比拍賣，她甚至連對方到底準備出到多少錢都摸不到。
這種感覺比單純輸掉一件珠寶更讓她難受。
後面的拍賣繼續進行。
首到接近尾聲時，大螢幕上的拍品忽然換成一幅色彩明亮的兒童畫。
這並不是今晚常規委託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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