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襬上沾著黑灰,眼底佈滿紅血絲。
真遺憾他怎麼沒直接被毒石灰弄死在錢莊裡。
林月嬌立刻迎上去:“王爺,沈家母女手腳不乾淨,竟敢偷妾身的玉如意。”
蕭承聿看都沒看玉如意,直接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頭髮。
“沈知桁,那把鑰匙怎麼回事!你這毒婦!”
我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忽然笑了。
“怎麼?王爺沒拿到賬本,反而被機關傷了?”
“你找死!”
蕭承聿反手甩了我一巴掌。
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
鑰匙是真的,卻只能開第一道鎖。
通寶錢莊的錢庫有兩道機關,強行開啟,只會噴出毀人眼目的毒石灰。
看他這副樣子,派去的人多半已經廢了。
這算盤打的可真響,可惜砸了腳。
“蕭承聿,你以為沈家的錢莊,是那麼好進的?”
我吐出血沫:“沒有我,你拆了通寶錢莊,也拿不到賬本。”
林月嬌急忙的添火:“王爺,這賤人就是耍您!不如把她孃的手指全夾斷,看她還敢不敢嘴硬!”
蕭承聿目光落在我娘身上。
我心裡一緊,知道他真被逼急了。
“想要八十萬兩的線索,我可以給。”
我深吸一口氣:“前提是,給我娘治病。”
蕭承聿冷笑:“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我迎上他的目光:“你可以試試,是我娘先死,還是你在皇上面前先掉腦袋。哼。”
“鹽稅案期限將至,你拿不到實證,拿什麼交差?”
這句話戳中他的軟肋。
他臉色鐵青,猛的甩開我。
“去請大夫。”
林月嬌急了:“王爺,她偷了御賜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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