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撲上來想推開御林軍,張統領橫刀一擋:“景王殿下,請自重。”
蕭承聿死死盯著我身上的大紅官服,手直哆嗦:“你敢假冒朝廷命官!來人,把這毒婦拿下!”
王府侍衛剛要拔刀,五百御林軍“唰”地齊齊抽刀出鞘。
森冷的刀光連成一片,侍衛們嚇得腿一軟,硬生生退了回去。
我抽出腰間的天子劍,劍尖平指著他的面門。
“蕭承聿,認得這個麼。”
我盯著他,“御賜天子劍,如朕親臨。動我一下,就是謀逆。”
蕭承聿臉色煞白,盯著劍身,眼珠子不停顫動。
“不可能......皇上怎麼會把天子劍賜給一個商戶女!”
他猛地指住我,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沈知桁,你別忘了你已經進了景王府的門!你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敢帶兵進府,你這是不守婦道!大逆不道!”
我從袖中掏出一張紙,直接砸在他臉上。
“看清楚,這是休書。”
紙張拍在他臉上滑落,赫然寫著“休夫”二字。
蕭承聿瞪著地上的字,滿臉不可置信:“你敢休夫?!自古只有休妻,哪有休夫的道理!”
“我沈知桁今天就開了這先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蕭承聿,寵妾滅妻,貪汙官銀。從今往後,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堂堂皇子被一個商戶女當眾休棄,蕭承聿氣血上湧,一把拔出佩劍撲來:“賤人!本王殺了你!”
我沒動。
張統領一腳猛踹在蕭承聿膝窩。
蕭承聿慘叫一聲,雙膝砸地,重重跪在我面前。
兩柄鋼刀瞬間交叉,死死壓住了他的脖子。
我看著跪在腳下的人。
“張統領,傳皇上口諭。”
“景王蕭承聿涉嫌貪汙鹽稅,意圖謀反。即刻查抄景王府,任何人不得放過。”
“若有違抗,格殺勿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