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周先生,我的私人行程似乎沒有向你彙報的義務。”
周先生這三個字刺痛了他。
他傾身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叫我什麼?江熙然,你鬧夠了沒有!氣也該消了吧?跟我回去!”
他的力氣很大,捏得我骨頭生疼。
但我沒有掙扎,只是冷冷看著他的手。
“放開。”
我的眼神太平靜,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只有看陌生人一樣的冰冷。
周衍的手指猛地一僵,下意識鬆開了手。
“熙然...”
他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哀求的意味。
“我知道錯了,那天我不該丟下你去管心雨。”
“我已經把她拉黑了,以後不和她來往了。”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家裡還是你走時的樣子,我什麼都沒動。”
“家?”
我輕輕笑了一聲,覺得有些荒唐。
“那個地方放著她的拖鞋,那裡還有她的抱枕和牙刷,那個地方叫你的家,不叫我的家。”
“那些我都扔了!”
周衍急切地打斷我。
“我全扔了!以後那個家裡只有你一個人。”
“周衍,你還不明白嗎?”
我看著他焦急的臉,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我已經把你和那些垃圾一起扔掉了。”
我站起身。
“以後別再來找我了,我很忙。”
“江熙然!”
他在背後喊我的名字,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破音。
。裡的眼刺市蒙了進走,頭回有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