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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面面相覷,現場陷入一片沉寂。
胡嬌嬌也懵了,下意識想反駁,卻又發現的確無法分辨。
父親也絕望地閉上眼,好像最後那層面具終於被我戳破。
帽子叔叔恍然大悟。
“你是說......你爸才是那個替身?
那就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我卻瞭然一笑。
“你們來我家這麼多次,不也是為了確認他倆的關係嗎?
所以第一次我爸氣到跳腳,你們也不回話,甚至看都不看他,就是想確定他到底是哪個。”
帽子叔叔無奈一笑。
“不愧是學霸,果然觀察力和邏輯推理能力一流。
可惜,就算最終殺人的是你爸,你也算是共犯,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我卻搖搖頭。
“不,他從天台落到27樓,也不是我推的!”
所有人同情地看著我,母親也抹著眼淚。
“孩子,現在粉飾這個,已經沒意義了!
放心,媽在外面等你。
以你的才能,出來後肯定也會闖出自己的天地!”
我卻替她擦去眼淚,看向帽子叔叔。
“請你們再去鑑定一下那根斷掉的天台欄杆,自然知道我的意思!”
帽子叔叔立馬派人去做,很快技術科給出反饋——
那欄杆早就被人做了手腳,一靠就斷,人會順勢栽下去。
他們也順勢查了27樓上血跡殘留,推測出人掉下來時的姿勢,
符合失足掉落,而不是被推下去時帶掙扎的姿態。
瞬間我的清白得到證實,母親高興地又哭又笑。
帽子叔叔則冷冷看向父親。
“那就請真正的始作俑者說說,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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