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聞言,摸摸鬍子,道:“好,我相信,這小子去拆了我佈置的聚靈陣這事兒不是你指使的,但,你總該給我個交代吧?”
南極仙翁聞言,臉色一沉,道:“來玉虛宮要交代?就憑你?燃燈道友,莫要太高看自己啊,你欠我闡教的事兒還多著呢,因為這點小事就敢來玉虛宮問責?真當我闡教無人否?”
“南極道友,”燃燈深吸一口氣,“貧僧不是來問責的,貧僧是來講理的。鹿童砸了貧僧的聚靈陣,這事兒總該有個說法吧?”
南極仙翁捋著長鬍子,慢悠悠地說:“講理?行啊,那咱們就講講理。我問你,你在花果山布聚靈陣,經過我們蓬萊島同意了嗎?”
燃燈一愣:“貧僧佈陣,為何要經過蓬萊島同意?”
南極仙翁呵呵一笑,道:“哦,花果山離蓬萊島那麼近,你不經過我蓬萊同意就佈陣......你別說你不知道蓬萊島的聚靈鎮被沐塵那小子要求關了......嗯,咱們剛因為這事兒打完架,你跟我說你不知道?”
燃燈聞言,神色一滯,道:“我當時佈陣的時候沒考慮到會影響蓬萊島的靈氣啊......嗯,上次如來佈陣被沐塵砸了,所以,我還特意去金鰲島送了份兒禮呢......”
此言一齣,南極仙翁呵呵一笑,道:“哦,給金鰲島就送禮,我們蓬萊島這邊就一點兒表示沒有,那,鹿童去砸了你在花果山佈置的聚靈陣,乾的挺對的啊......”
燃燈聞言,臉色一沉,道:“南極道友......你這,有些袒護了吧?”
“袒護?”南極仙翁捋著長鬍子,一臉無辜,“貧道怎麼就袒護了?貧道說的都是事實啊。你在花果山佈陣,影響了蓬萊島的靈氣,這事兒你不否認吧?”
燃燈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南極仙翁繼續道:“你給金鰲島送禮,不給我蓬萊島送禮,就這麼大大咧咧佈陣,鹿童去給你砸了,乾的挺好的,不然,你還以為我們好欺負呢......嗯,這事兒要不是鹿童在家,光指著比干,說不定,還真把這事兒忍了。”
“貧僧沒有這個意思......”燃燈的聲音都弱了幾分。
“沒有這個意思?”南極仙翁呵呵一笑,“那你倒是說說,你給金鰲島送了禮,憑什麼不給我們蓬萊島送禮?擺明了就是覺得我們比沐塵好惹嘛......都這樣了,你還敢來玉虛宮討說法?今天若是讓你討到好處,那,我闡教以後別在洪荒混了......”
“南極道友,”燃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貧僧並非有意忽視蓬萊島。實在是那沐塵......”
“沐塵怎麼了?”南極仙翁打斷他,“沐塵不好惹,我們也不好惹......今兒我就這麼說了,嗯,我徒兒鹿童這事兒,乾的沒錯兒,我不會罰他的......”
“好好好。”燃燈連說了三個好字,“貧僧認栽。聚靈陣的事,貧僧不追究了。但貧僧提醒你一句,那花果山的仙胎關乎天道量劫,若是出了什麼差池,你擔待得起嗎?”
南極仙翁呵呵一笑:“那是你們佛門的事,關我闡教什麼事?關我蓬萊島什麼事?你要擔心仙胎,自己去守著啊......告訴你,這聚靈陣,還就不讓你佈置了,不給我蓬萊島一個滿意的籌碼,今天,別想佈陣......”
燃燈咬了咬牙,從袖中摸出三顆摩尼珠,託在掌心。珠子龍眼大小,通體透亮,金光流轉,一看就不是凡品。
“南極道友,”燃燈沉聲道,“三顆摩尼珠,佛門二十四諸天之內蘊養出的靈寶。貧僧以此相贈,只求一件事,把鹿童逐出師門,我布的陣被這麼個童子砸了,我面兒上過不去啊......”
南極仙翁接過摩尼珠,眼前一亮,嘀咕道:“好東西啊......”
燃燈聞言,呵呵一笑,道:“那,將鹿童逐出師門一事,你看如何?道友,這面子總得給貧僧吧?”
南極剛想說不行,耳邊傳來元始的傳音,道:“鹿童那小子,你直接逐出就行了,到時候,讓他去金鰲島跟著塵兒,比跟著你有前途,他跟你這麼久還卡在太乙金仙,就證明,不適合跟著你混......”
於是乎,南極仙翁呵呵一笑,道:“成,貧道答應了,這就將這小子逐出師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