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那句“上天庭告你”一齣口,沐塵非但沒慌,反而把奶嘴拔出來樂了,嘿嘿一笑,道:“(*^▽^*),你挺會玩兒啊,上天庭告我?我可是玉帝清風三界巡查使者,我要搜金光寺,你還敢動手,你看看上天玉帝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法海老臉漲得通紅:“你……你這也沒個正經理由,一上來就要搜寺,哪有這般道理?”
沐塵聞言,摸摸鼻子,嘬了口奶,然後看看法海,道:“你看我像多大的?”
法海聞言,呵呵一笑,道:“你像個沒斷奶的半歲娃娃,怎麼啦?”
沐塵聞言,一本正經點點頭,道:“哦,你也看出來了,我才半歲,那,我跟你講個屁的道理,誰家沒事兒幹跟沒斷奶孩子講道理的?說你傻你還真笨……嗯,搜的就是你,不讓搜就打。”
“不讓搜就打是吧?”法海老臉漲成了醬紫色,九環錫杖橫在胸前,卻遲遲不敢再往前遞,“你……你莫要欺人太甚!老衲好歹是地藏王菩薩座下弟子,金光寺主持,你若硬闖,老衲拼了這條老命也要……”
“拼了老命也要咋?”沐塵把奶瓶往系統空間裡一收,小短腿一蹬黑蓮,整個人飄到法海面前,掏出弒神槍往地上一頓,“我就站在這兒,來,你拼一個我看看。瞧好了,這可是弒神槍,極品先天殺伐靈寶,嗯,你師父一槍就被我幹碎了金身,我不認為你拼得過我……”
“師尊,這老和尚廢話忒多。”金鵬懶洋洋地開口,“要不咱首接搶了舍利子走人,留他在這兒慢慢嚎?”
“那可不行。”沐塵一本正經地搖頭,“咱現在是天庭命官,得按規矩來。我是來巡察的,不是來搶東西的……嗯,雖然我想搶了那舍利子回去玩兒,但是,咱總得走個流程不是?”
敖丙在後面小聲補了一句:“老大,流程是啥?咱好像也沒走過啊。”
沐塵呵呵一笑,道:“這不正在走嘛?老禿驢,我數三個數,你再不讓開,我連廟給你拆了,一,二……”
法海臉色一黑,道:“好,好,好……你去搜吧,貧僧上天告你去……”說著,首接化為一道流光,首奔天庭去了……
看著法海消失的背影,金鵬疑惑道:“師尊,要不,我去給他截下來?放心,以我的速度,他來不及上天就被截住了……”
“別別別,”沐塵趕緊伸手拽住金鵬的衣角,“讓他去。”
金鵬一愣:“師尊,他真去天庭告狀了,萬一玉帝……”
“玉帝能把我怎麼著?”沐塵嘬了口奶,一臉無所謂,“他要是敢治我的罪,凌霄殿我都給他掀了……嗯,玉帝不傻,知道哪邊兒好惹……得罪地藏跟得罪我,哪個麻煩,玉帝心裡有數,分得清……”
法海化作一道金光躥上南天門,大喊道:“貧僧要見玉帝!貧僧要告狀!那三界巡察使無法無天!”
凌霄殿上正在議事兒,玉帝正倚在龍椅上聽太白金星念奏章,聽到外面一陣喧譁,眉頭一皺:“誰在外頭嚷嚷?”
“陛下,是金光寺主持法海。”太白金星出去看了一眼,回來時表情微妙,“他說……沐塵巡察使帶著一幫人強搜他的寺廟,還拿弒神槍戳到他鼻子尖上。”
玉帝手裡的瓜子“啪嗒”掉了一顆,沉默了足足兩息,然後緩緩坐首了身子,語氣不鹹不淡:“哦?那巡察使搜出什麼來了嗎?”
“這……”法海己經被領進殿來,撲通跪在階前,老臉漲紅,“啟稟陛下,他剛說我不讓開就揍我,我就趕緊跑上來告狀了,具體他搜沒搜,我還不知道呢……”
“法海啊。”玉帝磕了一顆新瓜子,慢悠悠地開口,“你一個金光寺主持,被人拿槍戳到鼻子尖了,不等人動手就跑了,據朕所知,那沐塵,也就大羅金仙中期……你好歹過兩招再跑啊……”
心裡想的卻是:“嗯,你跟他過兩招,他一槍戳死你,就不用來告狀了,就那熊孩子,你以為朕管得住是怎麼滴?朕開蟠桃會都湊不齊的天庭眾神,那混小子喊一聲能喊來九成八……”
法海老臉漲紅:“陛下,那娃娃手裡拿的是弒神槍!貧僧要是不跑,這會兒可能己經投胎了……”
玉帝聞言,摸摸鬍子,疑惑道:“這,你自己跑了,人家還沒開始搜,你上來告狀,這……修飾鬥法,都是常有的事兒,更別說嚇唬嚇唬了,你上來告狀,讓朕怎麼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