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察使!你放手!”觀音的聲音終於繃不住了,明顯急了。
沐塵叼著奶嘴,含糊不清地說:“不放不放,我都說了,本官渡劫缺個伴兒,你倆來得正好。聞仲師侄,使勁兒劈,別給我面子!”
聞仲站在雲端,忍笑忍得雙鞭都在抖,但還是板著臉朝雷部眾神一揮手:“聽到了?巡察使說了,使勁兒劈!按九九天劫的規格來!嗯,小師叔比較懶,八十一道雷劫太慢了,給他凝結成三十六道,每道提兩倍的威力,劈。”
而後,傳音一眾雷將,道:“看著點兒,小師叔那兒鬧著玩兒,主要劈文殊跟普賢,知道沒?別弄錯了……”
一眾雷將頓時會意,噼裡啪啦的劈了起來……
西天,靈山,大雷音寺。
如來正在以佛光鏡首播著沐塵渡雷災的景象,彌勒見狀,咳嗽一聲,道:“咳咳,觀音跟普賢想趁著沐塵渡雷災的時候坑他一下,可是,看現在的樣子,他倆好像是被坑了啊……”
燃燈點點頭,道:“未來佛,你可以自信點兒,這不用好像,很明顯是被坑了,看人渡劫沒事兒,被拉下水,那是真的慘啊……你們仔細看,聞仲那廝,分明是在針對他倆,每一道雷劫,主要都是朝觀音跟普賢下手的,沐塵反而沒什麼事兒……”
第三十六道天雷落下的瞬間,金光炸裂,雷蛇狂舞,整個金鰲島上空彷彿炸開了一朵紫金色的雷花。雷光散去,煙塵緩緩落下,露出三個人影——沐塵頭頂杏黃旗、腳踩滅世黑蓮,毫髮無損,嘴裡還叼著奶瓶,小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神情。
而他左右兩邊的觀音和普賢,就完全不是同一個畫風了。
觀音首接被劈成了爆炸頭,嗯,那形象,不是一般的稀奇,而普賢也沒好到哪兒去,袈裟都變成焦炭了……漏出了左邊半個肩膀……
“咳咳……”普賢咳嗽一聲,嘴裡吐出一縷黑煙,整張臉黑得像剛從鍋底鑽出來的。他瞪著沐塵,嘴唇哆嗦了好幾息,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沐、塵!”
“哎,在呢。”沐塵把奶嘴從嘴裡拔出來,小臉上露出一個奶萌奶萌的笑容,“普賢師兄,你這造型挺別緻的,回去之後,文殊師兄肯定都認不出你了,畢竟,你眉毛都劈沒啦,哈哈哈哈。”
普賢氣得渾身發抖,周身佛光一閃,將身上的焦痕抹去,但眉毛一時半會兒可長不回來。他咬著牙,轉頭看向雲端:“聞仲!你雷部好得很!貧僧記住你了!”
聞仲站在雲頭,抱著雌雄雙鞭,老臉正氣凜然,對著下面拱了拱手:“普賢菩薩說笑了,本座不過是按天規辦事,您要怪,就怪巡察使抓得穩,本座也是沒辦法啊。”
沐塵又逗弄起來觀音,道:“嗯,你們大老遠來看我渡劫,我不得讓你們有點兒參與感嘛,行了,別委屈了,都一起扛過雷了,你們也該走了吧?嗯,少偷偷吸我們金鰲島的靈氣……”
觀音俏臉一黑,道:“沐塵,你這小東西還好意思說?剛剛你用了什麼法門,讓我跟普賢師兄提不起法力,硬生生陪著你被劈,你一個大羅金仙,哪兒來的這種手段?”
沐塵聞言,心道:“我剛剛是用混沌珠把你倆法力的執行給截斷了,這我能告訴你嘛?嗯,算了,咱是好孩子,有問必答,就給她個理由吧……”
想到這裡,沐塵嘿嘿一笑,道:“哦,我爹教我的手段,誰讓你們都是闡教的法力底子呢,這是我爹教我的上清封天印,只要是三清的功法底子,我都能封住一會兒……”
觀音聞言,俏臉一黑,頭頂那被劈成爆炸頭的髮絲還在冒著青煙,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把星河簪拔下來插沐塵腦袋上的衝動,咬著後槽牙問道:“上清封天印?貧僧怎麼從未聽說過截教有這等手段?封神之戰的時候也沒聽說過啊……”
沐塵一臉得意,嘬了口奶瓶,道:“哦,那肯定啊,這法子得精通三教功法才能學會,嗯,你們雖然也是各教親傳弟子,但,只學了一脈功法,我可是三清嫡系,三教功法全會,略略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