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七年功夫,沐塵急了,嘀咕道:“好傢伙,金鵬跟陸珺搞什麼,這金烏釀里加啥玩意兒了,咋還沒醒呢?”
敖丙咿咿呀呀道:“師尊,您別急啊,那猴子剛回水簾洞,打了個什麼混世魔王的……嗯,正教花果山的猴兒練兵呢……”
沐塵摸摸下巴,道:“我倒是不著急說是耍猴兒這事兒出岔子,關鍵是,這倆傢伙醉的太死了……我懷疑,陸珺是不是拿錯酒被下藥了?”
雲霄聞言,“噗嗤”一笑,道:“不至於吧,雖然陸珺小友拿酒的時候沒跟陸壓商量,但,也不至於拿錯了啊……嗯,金烏釀事陳釀,勁兒大也不稀奇……”
沐塵嘀咕道:“不對,這很不對……嗯,就算是再怎麼沉,倆大羅金仙一頓酒醉了七年不醒也太離譜了……我得問問陸壓去,這什麼酒啊……”
說罷,沐塵首接化為一道流光,首奔烏巢峰而去……
不多時候,烏巢峰,陸壓正在打坐,感覺到沐塵來了,一臉疑惑道:“小友,你怎麼來了?”
“你還有臉問!”沐塵從黑蓮上跳下來,小手叉腰,仰著腦袋奶聲奶氣地質問,“你六哥喝了你的金烏釀,睡了整整七年還沒醒!金鵬也跟著一起倒了!你那酒裡到底加了什麼?”
陸壓一愣,隨即嘴角微微一抽,像是想笑又憋住了:“七年?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沐塵蹦起來拍他膝蓋,“我一個奶娃都知道,大羅金仙喝酒頂多醉三天!七年不醒,你跟我說不至於?你是不是偷偷在酒里加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陸壓聞言,偷笑道:“這……我可沒加東西哈,我就是在裡面多摻了點兒凝神露,想著幫他鞏固一下元神……嗯,不是,金鵬喝了咋也睡那麼久,金鵬那小子以前本源也受傷過?”
沐塵嘬了口奶瓶,道:“那是啊,他當年,拿自身先天陰陽本源搞了個陰陽二氣瓶,傷了本源,導致卡境界卡了好久呢,還是我拿一縷先天陰陽氣給他補上的。”
陸壓聞言,摸摸下巴,道:“那,這小子可是賺了,嗯,喝了我金烏釀,徹底補上元神之傷,這小子,有望突破混元金仙啊……”
沐塵神色一滯,道:“那啥,他倆是不是突破都小意思,關鍵是,啥時候能醒啊,我還指著陸珺去拉攏那應劫之猴兒呢。這可倒好,他自己先醉成個憨憨了……”
陸壓聞言,摸摸下巴,道:“這,說不準,反正他們醒了估計至少能突破一個小境界,但是,想醒,估計還得等一陣兒了……不就是個應劫之猴兒嘛,若是他倆醒的慢,您就等西行路再想法拉攏不行嘛?這若是弄醒了,那……對他倆元神不好……”
沐塵神色一滯,嘬了口奶瓶,咿咿呀呀道:“好,好,好……我計劃全打亂了,算了算了,我自己想辦法吧……”
說罷沐塵首接化為一道黑光,一溜煙跑了。
不多時,金鰲島上,沐塵落在碧遊宮門前,把聞訊湊過來的敖丙和敖烈嚇了一跳。
“老大你咋這麼快就回來了?”敖丙探頭探腦地往後看,“陸壓前輩怎麼說?”
“他說他倆在深度入定修補元神,還得睡一段時間,至少得突破一個小境界才能醒。”沐塵一屁股坐在門檻上,把奶瓶往嘴裡一塞,“等他們醒了,估計得好多年後了,我估摸著,再這麼下去……等他倆醒了,那猴子都鬧完天宮了……”
敖丙聞言,疑惑道:“那咋辦?計劃不全亂了嗎?”
沐塵聞言,搓搓小手,朝牛魔王道:“不怕,嗯,老牛,你先過來,去花果山,帶著你幾個兄弟,跟他湊湊關係……嗯,先給他忽悠的找兵器再說……嗯,找兵器,不一定第一站就得去東海龍宮啊,我給他安排個好地兒……”
牛魔王聞言,疑惑道:“啊?少主,您準備幹嘛?準備讓老牛給他指個錯路?我聽說,東海龍宮那邊,都準備好讓他拿定海神針了……”
沐塵嘬嘬奶瓶,道:“我不給佛門倒點兒亂,我還配叫截教少主嘛?我記得你說過,你有個兄弟鵬魔王是北海妖師加兒子是吧?”
牛魔王點點頭,道:“是說過……”
沐塵嘿嘿一笑,道:“跟他說說,讓那猴子,去北海妖師宮搶兵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