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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外教一擁而上,把我按在穿衣鏡前。
“收氣,提臀。”
粗糙的帆布綁帶從腰兩側拉緊。
“呃!”
我痛得弓起腰,整副骨架被勒得咯吱作響。
媽媽站在一旁,拿手帕擦了擦眼角。
“棠棠,想想你還在醫院受苦的養父。”
她輕柔地撥弄著我的碎髮。
“別惹你哥哥生氣好嗎?”
“只要你乖乖聽話,醫藥費就不用愁。”
冷汗從額頭滴在地毯上,砸出深色的圓點。
十個小時的走姿和儀態訓練,我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下午茶時間,房門被輕輕敲開。
假千金林宛穿著一身飄逸的白裙走了進來。
“姐姐今天辛苦了,我特意泡了祁門紅茶來慰問你。”
她笑意盈盈地端著托盤靠近。
沒等我伸手去接,她手腕一歪。
滿滿一杯剛燒開的滾燙茶水,徑直潑在我大腿上。
“哎呀!真對不起姐姐,我手太笨了沒端穩。”
林宛誇張地捂住嘴巴。
“不過姐姐從小在鄉下幹粗活,皮糙肉厚的。”
“應該不怕這幾滴水燙吧?”
她嘴角往上勾,得意都快溢位來。
紅茶的高溫透過單薄的裙料鑽進皮膚,火辣辣地疼。
我咬住後槽牙,把到嘴邊的東北話全吞了回去。
“沒事。”
我死死夾著嗓子,翹起蘭花指抽出茶几上的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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