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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巴赫一個甩尾急剎。
輪胎在砂石廠大門前擦出刺耳的尖嘯。
兩頭沒拴繩的成年藏獒撲到車窗上,爪子在玻璃上刮出令人牙酸的聲響,狂吠不停。
顧明淵雙手死死抓著安全帶,整個人縮在副駕駛座椅裡,牙齒直打戰。
“棠,棠棠,這狗吃人嗎?”
我按下車載中控屏,點了一首二手玫瑰。
歡快的嗩吶聲在車廂裡炸響。
“乖乖在車裡待著,把門鎖死。”
我推開車門,一把將他的腦袋按回去。
“這首歌放完之前,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別出來。”
“你一個人去?”
顧明淵急得來扯我的袖子。
“他們會沒命的!”
“是對面沒命。”
我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關上車門,轉身走進昏暗的廠房。
濃烈的煙味和劣質酒精味撲面而來。
“喲,顧家還真派個細皮嫩肉的小娘們來送死啊。”
帶頭的虎哥光著膀子,一腳踩在滿是油汙的桌面上。
周圍十幾個小弟發出一陣鬨笑,順勢堵住了鐵門。
我走到桌前,拖開一把破木椅坐下。
“林宛給你們多少錢,讓你們扣著顧家的原始賬本不放?”
虎哥從腰後抽出一把彈簧刀,扎進桌面的木頭裡。
“顧家資金全被套死了,你拿冥幣給雙倍?”
他隨手拿起桌上三瓶高純度二鍋頭,重重砸在我面前。
“既然到了北方,咱們就按北方的規矩來。”
虎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一口氣吹了這三瓶,我留你一條全屍滾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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