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帶你去醫院。”陸江庭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轉頭看了一眼地上臉色發白的溫姝玥。
“溫姝玥,你和你的朋友,真是蛇鼠一窩令人噁心。”
說完,他抱著程清妍大步離開。
草坪上安靜了幾秒,隨即炸開了鍋。
“陸江庭什麼鬼,他瘋了嗎?怎麼這麼緊張一個保姆?他和那保姆什麼關係啊!”
許竹顧不上聽她們議論,連忙蹲下身將溫姝玥從地上拉起來。
看到她左臂紗布上洇開的血跡,許竹的眼眶一下子紅了,滿臉愧疚:
”對不起姝玥......都怪我,我帶你去醫院,你別怕,有我在,陸江庭不能拿你怎麼樣。”
溫姝玥望著馬場入口處早已消失的車影,心裡泛起一陣說不清的寒意。
以陸江庭的性子,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她拍了拍許竹的手背,扯出一個淡淡的笑:“沒事的,我會小心的。”
醫院裡,溫姝玥坐在病床邊,護士剛替她重新包紮好左臂的傷口。
她正準備起身離開,護士卻推著一個點滴架走了進來。
溫姝玥有些疑惑:“我不是包紮傷口就好了嗎?為什麼還要打點滴?”
護士笑了笑,熟練地將針頭扎進她手背:“這是消炎藥,您的傷口有感染的跡象,打一針有助於恢復。”
溫姝玥點了點頭,又靠回了床上。
許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替她看著點滴的滴速。
起初一切正常。
可漸漸地,溫姝玥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對勁了。
眼皮變得異常沉重,四肢像被灌了鉛,一股無法抗拒的睏倦從骨頭縫裡滲出來,迅速吞噬了她所有的力氣。
不對......這不是普通的消炎藥。
她想張嘴說話,可舌頭像被粘住了一樣,喉嚨裡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氣音。
“姝玥?”許竹察覺到了異樣,在看到溫姝玥渙散的眼神後臉色驟變:“姝玥!你怎麼了!”
可下一秒,病房的門被猛地踹開。
幾個黑衣男人闖了進來,動作迅猛地衝向許竹,一把將她從床邊拽開,死死摁住。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許竹拼命掙扎,尖叫聲在走廊裡迴盪。
溫姝玥想動,想喊人,可她的身體像被釘在了床上,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隻大手,緩緩朝她伸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