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庭淡淡看了一眼:“行了,清妍大度,替你們求情了。”
程清妍拉著他的胳膊輕聲說:“江庭,你公司不是還有事嗎?善後交給我就好,我會讓人送她們回去的。”
陸江庭點點頭,轉身上車,走了。
溫姝玥趴在地上喘息,以為噩夢結束了。
可下一秒,她卻看見程清妍正指揮人將一桶桶鮮血倒入海中。
猩紅迅速染開,碧藍的海面變成了刺目的紅色。
不遠處的海面下,有灰色的影子在遊動。
是鯊魚,不止一條,它們循著血腥味,正朝這邊快速聚攏。
隨著撲通一聲,許竹被推進了海里。
那些灰色的影子瞬間加速。
“許竹!”
程清妍蹲下身,冷冷看著她,嘴角微揚:
“如果你能把你朋友救上來,你們就可以離開。”
溫姝玥沒有猶豫,咬緊牙關,直接翻身跳入海中。
冰冷的海水包裹住她,她拼盡全力朝許竹游去。
鯊魚不吃人,但血腥味會讓它們興奮,好奇咬上一口,就足以要命。
她抓住許竹的手臂,拼命往岸邊拖。
忽然,右腿傳來一陣劇痛。
一隻鯊魚咬住了她的小腿。
溫姝玥沒有鬆開許竹,反手用力去扣鯊魚的眼睛,指甲嵌進去,鮮血混著海水擴散開來。鯊魚吃痛鬆口,甩尾遊開。
她咬著牙,一下一下地朝岸邊遊。
等她將許竹拖上岸時,渾身鮮血淋漓,右腿幾乎沒了知覺。
岸上空無一人,程清妍早已帶人離開。
她撐著最後一口氣,拖著殘腿,背起許竹,一步一步走向最近的公路,攔下了一輛車。
搶救持續了一天一夜,許竹因為長時間缺氧和海水浸泡,導致腦損傷,醫生下達通牒說病人很大機率醒不過來。
而溫姝玥的右腿,因為肌肉和筋腱被撕裂過重,落下了永久性的腿疾。
病房裡,許竹的父母哭得幾近崩潰,握著女兒的手不停顫抖。
溫姝玥站在病房門口,強忍著心中的痛,撥出一個電話。
”!價代出付妍清程和庭江陸讓,切一上拼意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