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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庭愣住了。
殘疾和植物人這兩個詞扎進他腦子裡,讓他整個人都煩躁起來,心底的不安像潮水一樣瘋漲。
他一把拉住唐沁的手臂:“你給我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唐沁猛地甩開他,退後一步,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眼裡全是厭惡和痛恨:
“說清楚?好,我說清楚!”
“虧我還以為姝玥終於遇到了一個好男人,沒想到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
“那天在莊園,你那個程清妍,自己把酒潑到許竹身上,我看得清清楚楚,她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刁難她,但許竹大度,說讓她道歉就不用賠裙子了。結果她自己非要去騎馬,誰也沒攔住她!”
說著說著,唐沁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們都還沒反應過來馬就驚了,姝玥甚至是第一個衝過去想制止的人!”
“可你呢?你為了那女人的一面之詞就讓人把她們扔進大海,還往海里倒血引鯊魚!要不是姝玥求生意志強,拼了命把許竹拖上岸,她們兩個就死在那片海里了!”
“你要是不愛姝玥了,你大可以跟她離婚!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啊!”
陸江庭站在原地,神情瞬間變得恍惚起來。
“不可能......我沒有讓人引鯊魚,我只是想教訓她們一下......”
話說到一半,他啞然,他最後把人交給了程清妍。
程清妍說交給她就好,秉承著對她的信任,他便沒有過多詢問後面的事。
他以為的善後,是送醫院,是觀察,是確認沒事後放人。
可她卻讓人往海里倒血,引鯊魚?
陸江庭閉了一下眼,太陽穴突突直跳。
不可能,她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她明明那麼單純善良。明明為了他什麼委屈都自己嚥著,什麼苦都不說。
在他面前永遠是那副柔弱無害的樣子,連說話聲音大一點都會紅眼眶。
唐沁看著他的表情,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
“陸江庭,你真噁心,姝玥遇到你,這輩子的黴運都可以抵消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等等。”陸江庭開口叫住她,“你知道她們轉到哪個醫院了嗎?”
唐沁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我不知道。”她冷冷地說,“就算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