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撥通了許竹的親哥哥——許淮澤的電話。
常年旅居海外,掌控著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許家真正的繼承人。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對面沉默了很久。
“溫姝玥,我妹妹出事,是因為你。”
溫姝玥沒有辯解,只是說:“我知道。”
“那你還有什麼臉打這個電話?你不說,我也會讓陸江庭付出代價,但是憑什麼要幫你,你的一切,值多少?”
許淮澤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怒意。
他和許竹感情極深,得知妹妹因為她而遭此橫禍,恨不得隔著電話掐死她。
溫姝玥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把爺爺奶奶留給我的全部股份轉讓給你,溫氏集團的原始股份,市場價格無法預估,你比我清楚它們值多少,憑我自己,根本鬥不過他們。”
那是溫姝玥手裡最後的也是最重要的籌碼,是爺爺奶奶留給她的最後一道護身符。
許淮澤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不缺錢,許家的產業遍佈海外,他從不缺資本。
但他清楚這些股份意味著什麼,溫姝玥把自己最後的底牌和退路,全部交了出來。
“......我三天後回國。”
他最終只說了這一句話,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淮澤回國後,起初對溫姝玥依然沒有好臉色。
但日子一天天過去,他每次來醫院,都能看到溫姝玥守在許竹床前。
她給許竹擦手翻身,讀她以前喜歡的小說,絮絮叨叨地說些日常瑣事,有時候說著說著就哭了,哭完又擦掉眼淚繼續說。
許淮澤站在病房門外看了很多次,最終,那層堅硬的戒備慢慢鬆動了。
她是真心的。
而當溫姝玥的股份正式注入許淮澤的公司後,整個商業版圖發生了質的變化。
許淮澤在海外的產業雖然龐大,但畢竟根基不在國內。
單憑他一人之力,對上陸江庭的陸氏集團和商麟的資本,最多隻能佔到三成上風,遠不足以將他們徹底擊潰。
但溫氏集團的原始股份不同。
那是國內最老牌的商業巨頭之一的核心資產,盤根錯節的關係網,不可複製的行業資源,以及難以撼動的市場地位,全部打包注入了許淮澤的體系。
兩家合體之後的體量,已經不是陸江庭和商麟加在一起能比得過的了。
溫姝玥拄著柺杖緩緩起身。
她的腿傷還沒好全,雖然縫合了,但恢復得很慢,走路還需要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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