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頭也是滿臉愁容,他東家聽說是京城犯了錯的小少爺,剛到這裡開了家大酒樓。
不少有頭有臉的人都訂了席面,可卻難為壞了他們。
江老頭嘆氣:“掌櫃,真不是我不努力,外頭沒多少儲存好的菜!
就這些蔫巴白菜,還是我跑了好些地方才給收回來的,大冬天自然吃不上新鮮菜,多收些野味,相信那些人也能喜歡。”
掌櫃重重一拍桌子:“說的輕鬆還抓野味,如今大雪封山,上哪抓野味?尋常肉食那些大戶人家頓頓吃,哪還有新鮮勁?
咱東家說廚子廚娘手藝都是最好的,原本想靠著這一手,首接站穩腳跟。
若是搞砸了,東家還不得削死我,到時候啊,你們通通都得滾蛋。”
江老頭被掌櫃這麼一說,急得滿腦門都是汗,他害怕呀,好不容易有了個這麼好的活計!
一個月能掙半兩銀子,老婆子身體也不好,下面還有一大家子要養。
活計若是丟了,怕是一家人連年都過不好。
“掌櫃您彆氣,我這就出去再找找。”
後院夥計聽見敲門聲,一開啟門,見是農戶人,身後還有幾輛牛車。
蘇念安衝著開門的夥計,甜甜的笑“不知您酒樓收菜不?新鮮水靈靈的菜。”
小夥計一聽這話先是一愣,上下打量了眼蘇念安,以及她身後幾輛牛車,滿臉倨傲。
“小娃娃,咱醉仙樓可是最大最好的酒樓,不是什麼都收,像你們幾車爛菜葉子咱可不要。”
漢子是剛招到酒樓的幫工,幹了有大半個來月吃的好喝的好!一個月還能掙半兩銀子。
整個村中人都誇他有本事,找了個這麼好的活計,這年頭外面到處都不要人,之後漢子就眼高於頂,甚至瞧不起和他一樣的鄉下人。
蘇念安也不惱:“我這可不是爛菜葉子,既然不要那就算了。”
身後江老頭全都聽在了耳中,瞌睡來了遞枕頭,不過轉念一想哪有啥子新鮮菜,估計是在地窖裡儲存不錯的白菜蘿蔔。
即便是再普通不過的白菜蘿蔔,那也成!只是新招來的夥計,他得給掌櫃說說不能要。
“且慢。”
夥計周西,一聽是江老頭的聲音,渾身一僵。
江老頭跟他們差不多,但待遇卻比他們好上不少,酒樓若是有客人吃剩下的飯菜,小老頭還能帶回去。
聽說是掌櫃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表叔。
“江伯你咋出來了?是那些菜,掌櫃還不滿意嗎?”
江老頭沒搭話,而是來到蘇念安的跟前滿臉歉意。
“真是對不住,新招進來的夥計不懂規矩,可莫要放在心上,是來買菜的吧?先進來再說。”
蘇家幾兄弟將牛車趕到後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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