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資給村裡人建學堂,村中漢子們本就沒打算要工錢,你若是這樣,豈不是跟村裡的人見外了?”
眾人齊刷刷點著頭:“是啊是啊,小福星咱本來就不想著要工錢,你這樣讓我們情何以堪呀?”
“我家的娃娃去學堂讀書,住的是我親自蓋的房子,光說出去臉上都有面兒。”
村民們七嘴八舌討論著,蘇念安的銀子硬是沒能給出去,沒法子也只能讓阿爺重新拿回去。
村民們從家中往學堂搬桌椅板凳,有高有矮,亂七八糟。
蘇念安得知這訊息,卻是大手一揮讓老木匠重新做了一批。”
很快學子們入學,老秀才雖是個瘸腿,但年紀不算大身體也硬朗著。
教起這些學子們遊刃有餘,村裡人對老秀才那叫一個恭敬,走到哪都被喊一聲秀才叔。
隔壁村吳濤得知,爹居然被桃柳村的小福星請去了做教書先生,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原本瞧著他那秀才老爹瘦骨嶙峋,又瘸了腿眼瞧著都快不行了?
如果是叫那老東西接到家裡,估計沒幾日人就要沒,還得浪費人力物力給抬上山。
這才不讓進家門,主要是媳婦說比較晦氣。
現在卻是不同了,他遠遠瞧見過一回,他那爹身上穿的長衫布料,乃是城裡有錢人家才穿的。
又聽人說一個月能掙不少銀子,頓時就起了歪心思,帶著媳婦氣勢洶洶來到了桃柳村。
吳濤一把拉住了吳有才:“爹,我之前是糊塗,主要還是你兒媳婦說怕你回來再惹得那些人,找來連累了咱家!
你有孫子,總不能眼睜睜瞧著我們被連累,是不?”
吳秀才卻是冷笑出聲:“你們不是不知我那仇家己經沒了?但凡那人還著。
我也不敢回來,就怕連累到了你們,是秀才時得來好處全要,我被仇家追殺時不拖累你們。
好不容易我要回來了,你們卻那般的狠心。
現在來桃柳村找我,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說吧想要什麼?”
吳濤聽見也不打算繞彎子:“爹,聽說你在這邊做教書先生,不知道一個月能有多少銅板?”
對於吳濤而言,一個瘸子又能給他幾百文呢?有個不嫌事大的老婆子,卻在旁邊笑得首拍大腿。
“啥子銅板?你應該問銀子才是,也不怕告訴你!身為咱桃柳村唯一教書先生!錢能少了去?”
“有你們後悔的時候,自家老爹都不養!就是不孝子白眼狼,到咱村裡佔咱村中的地,我都嫌晦氣。”
老婆子一邊說,還用掃把掃了掃自家門口。
吳濤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掐住了吳秀才的胳膊:“爹,你跟我說實話!你一個月究竟有多少錢?”
吳秀才卻不打算瞞著,紙包不住火!村裡也有不少人知道小福星一個月給他開多少銀子。
挺首了腰桿,看向滿臉惱怒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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