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將目光放在了蘇念安身上,來回打量了一遍,像是想明白了什麼噗嗤笑出了聲。
“金大牙家被盜一事,出自你手?”
蘇念安瞧著縣令探究的神色,知道將房契拿出來這事情就瞞不過。
做出個俏皮的表情“縣令乾爹,您會抓我嗎?”
縣令連連擺手:“抓誰也不能抓咱小縣主,那都是金大牙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縣令當時知道金大牙有黃馬褂,回來後可是氣的連發了兩天高燒!
一個惡人在跟前,他卻沒有法子抓,更是讓在他管轄地的那些女子們,受了那等無妄之災,是他做縣令的沒本事。
小縣主有本事啊!首接抄了金大牙的家,想想都高興。
而且眼前的小縣主,還是他的幹閨女呢。
“這宅子我給你找人賣了。”
蘇念安應了一聲後,從布袋子裡掏出十個金錠子放在桌上。
“這些都是從老地主家收出來的,金子幫忙換成銀錠子,給那些被金大牙強迫抓過去的女子們。”
“還有些是被家中父母給賣去的,勞煩縣令乾爹幫忙問下,若是有無處可去的,則是可以到我那裡去幹活。
管吃管住!當然也有銀錢,具體多少到我那可以詳談。”
縣令應著聲。
蘇老西在一旁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這兩日全村都在議論金大牙家被盜的事,可是聊的熱火。
一家子都不知道這事,居然出自於乖寶之手。
等到出了縣令府時,蘇念安見老爹像是有什麼話要問。
“爹,你是想問我是用什麼法子嗎?”
蘇老三搖頭:“乖寶,爹爹不管你用什麼法子,將金家搬了個底朝天!
但這事情怎麼能跟縣令說?若是縣令他…”
蘇老三沒說的卻是,縣令可是官老爺,若是將閨女抓進地牢可咋整?
蘇念安拉了拉蘇老三的袖子:“爹爹你心疼那些金錠子嗎?”
蘇老三連忙擺手:“怎麼會心疼?那些個女子們可憐,世道對女子諸多不公,女子只要未婚嫁在家中父母說賣就賣。
成年後的男子,父母卻沒權利賣這就是區別。”
蘇老三說到這的時候首嘆氣,他的乖寶也是女子,日後得多存銀子。
不指望別人!乖寶自己手上有銀子那才有底氣!
這邊蘇老三跟蘇念安一行人剛離開,縣令則是讓人將從金大牙府上出來的女子叫到縣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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