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出半米遠的家丁,畏畏縮縮退到了一旁,只是餘光卻瞧見長公主手上牽著的繩子。
繩子的盡頭,捆著的是他們駙馬爺!嗷的一嗓子衝到駙馬爺陳嶽的跟前。
“老爺您怎了?醒醒啊!快醒醒!”
蘇念安瞧著幾個家丁哭喪的模樣,嘆了口氣,看來皇姑姑這兩年離開,整個長公主府都己經易主了呢。
這些下人們一心都撲在駙馬爺的身上,老太太也得到了訊息,拄著柺棍氣勢洶洶從主院出來。
瞧見安平時,柺棍狠狠敲在了地。
“你個不孝兒媳,一走便是兩年丟下嶽兒不管不顧,現在大搖大擺回來,是沒將我這個婆母放在眼裡不成?”
安平冷笑出聲:“老東西,地方住久了真以為是自己的了?
這裡是長公主府,姓安!可不是你那破落陳家。”
陳老太太怎麼也沒想過,以前不管她如何訓斥,兒媳都格外乖順,她也特別的有面。
京城不少老夫人,哪個見到她不是豎個大拇指?堂堂長公主卻要看她臉色。
現在居然完全沒將她放在眼裡,氣得渾身發抖:“來人啊!家法伺候。”
安平上前,一腳踹在陳老夫人的肚子上。
陳老夫人“哎呦”一聲倒地捂著肚子嚎得慘。
“都過來看看,真是不讓人活了呀!哪有兒媳婦打婆婆的呀!嗚嗚嗚嗚。
都來為老婆子我評評理呀!”
在陳老婆子的心裡,兒媳婦就得像農村那些小婦人一樣,伺候著公婆,就該事事聽她這個做婆婆的。
管她是不是皇家公主,嫁給她兒子就是她老陳家的媳婦,就得聽她這個老婆子的。
蘇念安在一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老婆子可真是好笑的緊,皇姑姑乃是長公主,也是她一個老婆子想要教訓就教訓的?
“皇姑姑你之前還是太好了,要是擱我,早將他們吊起來抽了。
當然也可以坐下來,心平氣的抽他們嘴巴子。”
安平摸著蘇念安的腦袋:“之前是皇姑姑糊塗,皇姑姑以後不會了。”
蘇念安點著小腦袋,坐到一旁的太師椅上。
安老管家這時也急匆匆過來,到長公主府後站在蘇念安的身後,還怕小主子看戲時無聊。
給蘇念安倒了杯茶,更是看向了旁邊怯懦的小丫鬟:“到廚房給小郡主整些糕點來。”
小丫鬟看了眼安平,就見安平朝著她輕微點頭。
小丫鬟才急匆匆下去,這丫鬟以前是公主府買來的奴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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