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你大哥二哥是不是在你出使之前,便己經掌管了全部的兵權?”
雲辰瞳孔一縮,不可思議的看著蘇念安。
眼前的奶娃子每說一句,都好似拿著刀在捅他心窩。
這些他蒼月國從未對外公開,不過是個西歲大的奶娃子,又是從何得知?
蘇念安並沒有給眼前人太多的思考時間,繼續緩緩道。
“去年的雪災,你們損失了近半的牲畜,所以今年你們的軍糧,就算是將所有百姓的口糧全都徵收了,也絕撐不了你們攻打我永安王朝的糧草!”
“你父汗眼瞅著不行了,你大哥二哥奪權,你這時候出蒼月國,你不是來打仗的,你是來避險的!”
“你更想拿回三座城,這樣才有跟兩個哥哥叫板的資本,才能讓你父汗高看你一眼。”
“還想要本郡主整出來的火藥,來幫你穩固局勢?”
雲辰臉色發白,張了張嘴。
蘇念安卻沒給他反駁的機會,繼續道:“你可不是蒼月國的使臣,如今的你乃是蒼月國的喪家之犬!
自己在窩裡爭不過兩個哥哥,跑到我永安王朝來狐假虎威來了?”
蘇念安歪著頭,用著最無辜的表情說著最狠的話。
雲汐在旁邊急得首跺腳:“你胡說!”
蘇念安將目光放在了雲汐的身上:“哦?我胡說?那麼你們現在能調得動十萬鐵騎嗎?怕是現在帶過來的五千人,就己經是全部了吧?
逃難逃到我永安王朝地界來了,還敢大放厥詞?如今你們能不能活著回到蒼月國,怕都是兩說吧?”
雲辰身後帶來的那些人,臉色唰白,握緊拳頭,個個心虛的不得了。
滿朝文武哪裡還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皇帝瞧著蘇念安滿臉欣賞,得這麼個囡囡,是他永安王朝之幸。
此時,皇帝恨不得將天底下所有的寶貝,都捧到小囡囡的跟前。
德公公也總算是看明白了,若是小郡主說的不對,眼前的小皇子定當會反駁,會笑!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沉默不語,惱羞成怒,渾身氣得發抖。
雲辰咬了咬牙開口:“你這些是從哪裡聽來的?”
蘇念安感覺說的口乾舌燥,回到位子上喝了口水。
“你進京這兩日,帶來的人在大批次的購買糧食,皮襖,棉被,買的大致夠幾千人的量。”
“說明你蒼月國沒有足夠的糧食和皮毛存貨,那麼就是去年雪災後,減產了至少過半!
而你帶來的親衛,又剛好是這麼幾千人,甚至比武場內還少了幾人。
正常沒主子的命令,這些人不會莫名離開,很明顯是你兩個哥哥安插在你身邊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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