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才又連著考了好幾道題,每一道都讓他格外的驚豔!
劉才整個人緩了一小會後,才嘆了口氣,回頭看向皇帝:“陛下,小郡主微臣教不了。”
皇帝則是皺著眉:“為何?”
劉才:“皇上,臣教了西十年的書,如今幾位皇子也是臣所教,但小郡主臣真教不了。”
劉才說到這的時候,整張臉漲得通紅,但還是一咬牙一瞪眼開了口。
“主要是臣教不了她,若是讓臣給她當同窗倒是可行,她的遠見和格局是老臣望塵莫及!
學識也格外紮實,老臣實在羞愧,沒什麼能教的。”
蘇念安暗地裡長長撥出了一口氣,不讓她循規蹈矩,日日來皇宮就成。
皇帝聽著劉才說的話沒有審視,反而卻是會心一笑,那眼神中全都是傲嬌。
看吧,這就是朕的小囡囡,就是有本事!就連太傅也只得甘拜下風。
皇帝高興完後確實犯了愁。
“劉才不如你先教著,等著找到合適的到時…”
劉才卻是首擺手:“皇上讓臣給小郡主做同窗吧。”
蘇念安在旁邊嘴角抽了抽:“合著堂堂太傅,考她考成了自己的同窗,這算是啥事兒啊?”
皇帝沒法,只得讓劉才離開。
蘇念安覺得既然沒她啥事了,又一屁股坐在了龍椅上,手上糕點往嘴裡塞。
桂花糕還有這粉糯糯,不知道是什麼做出來的小兔子格外的好吃,走時得多帶點走才是。
大皇子見劉才離開了,才重新走進御書房,他平日裡有些害怕這個老師,格外的嚴厲。
只是進來,抬頭就瞧見那不知所以的奶糰子,居然又坐上了龍椅。
氣得火冒三丈,顫抖的手指著蘇念安滿臉氣憤。
“你…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當著父皇的面,還敢在龍椅上坐著?
這乃是砍頭的大罪,你想要謀逆不成?”
蘇念安瞧著如同跳樑小醜似的大皇子,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我說大皇子,你咋就揪著我不放呢?皇伯伯都沒說啥。
你一副如此激動的模樣,好像本郡主是坐了你椅子似的。”
大皇子一聽這話,暗叫一聲不好了,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
“父皇兒臣沒有這等意思,是小郡主汙衊兒臣!
她對您不敬,居然敢坐上龍椅,這位置又豈能是她個小小郡主說坐就坐的?還望父皇能夠重罰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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