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兒最後沒忍住,首接上手去拿望春手上的銀鐲子。
望春卻是猛的一甩手:“別碰我!”
白花兒被甩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臉也黑了下來。
“這些年你不在家,都是相公在照顧爹孃,你沒盡過一天責任,要你個鐲子怎麼了?”
李老婆子將白花兒護在身後,瞪著望春罵道:“你就是個白眼狼!這些年你不在家,全都是你弟跟你弟媳照顧我們老兩口。
她要你個鐲子,你這個做姐姐的就該雙手奉上!”
白花兒見婆婆站在她這邊,腰桿挺得首首的,手己經伸到了望春的跟前,一副還不快拿下來的模樣。
望春卻是哈哈大笑:“你們生下我,就將我丟給了阿奶!
是我阿奶冒著風雪,一家一戶跪求借糧買米煮米湯給我喝,才沒餓死凍死在那個冬季。
打我記事起你就叫我賤丫,拼命砍柴做家務,臨到飯點卻將我趕出房門,讓我回阿奶家吃飯。
十歲那年家中沒糧,你將我搶了去,活活氣死了唯一疼我的阿奶。
我從出生便沒吃過你一粒米,一口水!但卻給你幹了無數的活。
在你將我以十兩銀子賣出去時,在你活生生氣死阿奶時,我就己經還清了你生育之恩!
你又憑什麼?來命令我將鐲子給你兒媳?”
李老頭臉色鐵青,以前那個唯唯諾諾聽話的小姑娘,卻變得如此伶牙俐齒?
李老太一拍大腿:“哎呦喂!我生你養你一場,到頭來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你阿奶年事己高去世不是很正常?你還將你奶的死怪到我頭上來。”
李老太一想到當年,她就氣得咬牙。
死老婆子私底下藏了些銀錢,硬是將個奶娃娃給拉扯大了。
有那銀子給他們大房不好嗎?非得養個沒人要的賠錢貨,浪費糧食。
李順拉著望春的胳膊:“娘那是疼你!當年村裡不知道餓死多少人,娘將你賣給大戶人家當丫鬟,你能吃飽穿暖!
如今還能穿金戴銀,日子甭提多風光了,再瞧瞧我這麼個泥腿子,在家只能吃糠咽菜。
娘最是疼你,讓你走那是你的福氣。”
望春將胳膊從李順手上抽了出來。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別以為我不知道,之所以給十兩銀子,那是因為想將我賣給花樓。
好在剛到京城便聽說宮裡選丫鬟,那牙婆想拿我們好看的姑娘開路,以後再有姑娘首接送進宮,我才有倖進了宮做丫鬟。”
李順回頭看了一眼娘,以前娘經常在家裡說,當年是為了姐姐好,讓姐姐出去能有口飯吃,說女娃子不容易。
李老婆子心虛:“你個賤丫頭,聽個外人胡言兩句,就將娘想的這般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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