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長出一口氣:“玉嬪與人私通打入冷宮,全族家產抄沒,流放三千里!”
玉氏族人有幾個在朝為官,如今聽了皇帝如此說,只覺得天都塌了。大皇子被廢,不會怎麼影響他們的官途,畢竟都是二三品大官!可全族流放?豈不是要牽連他們一家老小?
玉氏老臣跪了一地:“皇上饒命啊,玉嬪做的錯事跟我等老臣沒關係啊,皇上看在我們沒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過我們吧”
皇帝冷哼:“沒功勞也有苦勞?你們苦勞是什麼?是趁著天災人禍抬高糧價,還是中飽私囊貪汙受賄西處斂財?”
玉氏老臣啞口無言,他們這些年,早就己經肆無忌憚習慣了,根本沒想到皇帝會突然發難!這一切的導火索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那個不知檢點,婚前便跟他人有染的玉嬪身上,還有蠢而不自知的大皇子身上,害得他們玉氏百年積累功虧一簣!
皇帝像是趕蒼蠅似的,全都處理了。
不知怎麼回事,他心卻異常的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的痛快。
玉氏那些老東西們,早就己經想對他們出手,但一首沒有機會罷了。
若只是中飽私囊,卻不能扣多大的帽子,如今卻可以一舉斬草除根。
眾大臣們心裡都突突的,畢竟皇帝身為九五之尊,卻戴了這麼一大頂的綠帽子!
替他人養了那麼多年兒子,怕是此時肚子里正憋了一肚子氣無處可發,千萬不能觸了皇帝的黴頭。
大殿上鴉雀無聲一片寂靜,蘇念安一蹦一跳出了大殿,將之前帶來的人全部都喊進了大殿。
酒樓的人手全都是哆哆嗦嗦,大殿上發生的事情,他們都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
這種皇家醜聞,豈能是他們平常百姓聽得的?會不會招來殺身之禍?
會不會殺人滅口,到時候再牽連家人。
尤其是瞧見像拖死狗似的,拖出來的那些人,心裡就發怵。
蘇念安卻是心情頗好的模樣,就好像剛才一切並沒有發生,還看向了德公公。
“德公公,讓人去搬幾張桌子過來吧。”
德公公應了一聲,扭頭就往外面走。
其他大臣們看著德公公如此自然去辦事,心裡不由佩服!
甚至有些人疑惑,德公公都沒得到皇帝許可,就小公主一句話,他就去辦?是真不怕皇帝生氣啊。
蘇念安瞧著皇帝拉著一張臉,上了高臺,看得底下大臣們氣都不敢喘。
蘇念安踮著腳,拍了拍坐在龍椅上皇帝肩膀:“皇伯伯別生氣,這也是好事,不是嗎?”
皇帝回頭:“為何是好事?”
蘇念安眨眨眼解釋:“這才養了十幾二十年,早發現早解決,也少浪費糧食和錢財,不是好事嗎?”
皇帝無言以對,沉默片刻:“你說的有道理。”
等德公公讓人搬了五六張長桌,就放在了上早朝的大殿上,所有大臣們都抽了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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