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順一想到生病時,他痛苦得恨不得一頭撞死,再瞧瞧現在姐姐身穿著華服,一臉冷絕的模樣。
心就痛得一抽一抽的。
李順哽咽:“姐姐,你那銀鐲子能先給我看病嗎?弟弟可以發誓,只要病好了,日後一定好好幹活,多掙銀子!
早晚再親自給你買個銀鐲子,行嗎?”
李順哀求的眼神盯著望春,望春心裡五味雜陳。
狠了狠心搖頭拒絕:“那鐲子是主子給我們貼身丫鬟的,是為了府上的面子,不是我們該得的。”
望春自認為有私心,她不願意也不肯將鐲子給李順。
李老婆子也看出來了冷笑:“別一副好像李順對不起你似的,他從小揹著咱們給你餅子,真以為我們不知道?
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想著都是自己親生孩子。
可你呢?你怪我們將你賣了,那是做爹孃的不對,將你賣了供著一家子那也是沒法子。
可你弟弟有什麼錯?你身為親姐姐,在有能力的情況下,為什麼就不能拉他一把?你知道他病發時是多麼痛苦嗎?”
李老頭一跺腳:“行了,她是個鐵石心腸沒什麼可說,就按照之前咱說的將她綁了。
給城裡那老爺送過去,老爺最喜歡她這模樣的姑娘,能給咱西十兩銀子,夠順兒治病的了。”
李順攔著:“爹孃不可!那地主老爺聽說都60多歲了,早就不行,可卻最喜歡折磨貌美的姑娘。
每次隔段時間便買個姑娘進府,要不了多久,便慘死被抬出來。
爹孃,她可是你們親生骨肉啊。”
李老頭怒道:“閉嘴!你若是不想再治病了,我們這就將賤丫放了,帶你回去。”
李順頓時慌了,轉頭看著望春。
“姐姐,只要你將那銀鐲子拿出來,爹孃肯定就不會再把你抓回去給那老頭!
姐姐,你就當是弟弟欠你的,成不?”
白花兒在一旁看著熱鬧首拍手:“嘖嘖嘖,這就是你心心念唸的姐姐,不過如此。”
李順被媳婦說的臉紅脖子粗:“才不是!我小時姐姐對我可好了,爹孃下地幹活,都是姐姐從小帶著我。”
李順此時特別的糾結,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姐姐這般狠心。
明明他都快要病死了,姐姐卻守著那個破鐲子不肯拿出來。
望春只覺得好笑:“呵呵!原來你們早就算好了。
即便我將鐲子拿出來,你們二老是不是也要將我賣給那所謂的老爺?”
李老婆子面上露出驚訝,但轉瞬即逝,望春卻瞧得明白。
李順扯著脖子喊:“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想爹孃?爹孃是偏心了些,可你也是我親生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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