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做主都發了話,李老婆子也只得點頭。
很快吉時到了,望春被人扶著往花轎裡送。
李家的人卻徹底傻了眼,雖然蓋頭蓋住了,可從那薄紗隱隱約約能看出來是賤丫。
那頭上金燦燦的,還有手上戴的玉鐲,就連身上的婚服也全都鑲滿了珍珠!
圍觀的眾人瞧見這一幕,也是嘖嘖稱奇。
“聽說公主府的一等丫鬟被放了賣身契,還跟府上侍衛成親,這主子可真是好啊。”
“誰說不是啊?瞧瞧那婚服上繡著那麼多珍珠,光一顆就能值不少銀子,一套婚服下來,還不得大幾百兩?”
“你們快瞧,頭上的鳳冠手上的鐲子,後面還有幾箱嫁妝!
公主府的丫鬟可真是氣派,比人家大戶人家小姐出嫁還要風光。”
“可不是嘛!真是讓人羨慕啊~”
“要是可以,我也想到公主府當丫鬟。”
周圍人羨慕的聲音此起彼伏。
李老婆子臉紅透了,完全就是被氣的。
早知道賤丫的身份,她就該放軟性子,狠狠的磨,隻字不提錢的事情。
一齣嫁那麼多的銀子,賤丫以前又聽話,她豈不是能拿到大半?
現在倒好首接簽了斷親書,日後跟她李家沒有半點關係。
公主府出去的丫鬟不僅體面,若是有人敢欺負,小公主又怎可能不管?
圍觀的眾人也齊刷刷跟著,一路跟到了郊外一處小院。
安琴招呼著客人,外面瞧著的二三十號人,也被安琴喊了進去。
“既然都來了,大家都喝杯喜酒再走。”
原本只是看熱鬧的百姓,不曾想這戶人家如此大方,居然還要請他們喝喜酒?
完全不嫌棄他們是普通農戶,一個個高興得連連說著吉祥話。
安琴除了在安王府認識的暗衛外,便沒有其他人,瞧著別人辦酒席,院裡能擺十幾桌子。
所以她老早就想好了,要請看熱鬧的人吃酒。
主桌上蘇念安坐下,餘光就瞧見李老婆子一家,在最拐角的一個桌坐著。
蘇念安對著望夏招了招手:“望夏,你到那桌子坐著。
若李家眾人想要鬧事,就喊兩個家丁給拖出去,望春大喜的日子,可莫要讓些人壞了氣氛。”
望夏點頭便坐到了李老婆子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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