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看似一模一樣,可囡囡遞給他的卻更加的精緻。
皇帝腦海中冒出了個不切實際的想法,該不會囡囡遞給他的才是真正的傳國玉璽,而他一首用的玉璽是個冒牌貨?
蘇念安指著下方的逍遙王:“皇伯伯,逍遙王私做龍袍龍椅,密室裡數不盡的兵器盔甲!”
逍遙王搖頭:“臣弟沒有!臣弟冤枉啊~
小公主故意冤枉臣弟,就是因為臣弟讓人到她那藥園裡瞧了瞧,她就心懷怨恨!故意汙衊臣弟。”
蘇念安摸著腦袋:“就你這麼蠢,還想做皇帝?嘖嘖嘖,我帶過去的大內高手,你都知道是皇伯伯的人。
只要問一下不就知道嗎?還說本公主冤枉你?就不能找個更加合適的藉口?”
逍遙王抽抽嘴角,他想拖時間,只要琵琶谷的人打進京城,他還有生還的可能。
皇帝瞧見大內暗衛拿的那些東西,臉氣得發青。
“好大的膽子!你真是放肆!”
逍遙王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冤枉啊~臣弟沒有要爭奪皇位的想法!若是想爭當年為何不爭?”
皇帝冷笑:“笑話,你想爭,就能爭得到?
就算不是朕坐上這位置,那也是安王,何時輪得到你一個丫鬟爬床生出來的子嗣繼承大統?”
逍遙王臉色一僵:“可本王也是父皇的親生兒子,憑什麼他將一切父愛都給你們兩兄弟,從未分給我一絲。
母親的錯,關我什麼事?”
逍遙王想到母親的死,怒吼:“肯定是你的母后,是她心狠手辣,對一個剛生產完的弱女子動手,是不是?”
“要不然又怎可能都己經將我生下三天有餘,才會大出血而亡?本王不信!”
“這一切都是你們的陰謀,怕本王的出生威脅到你母后的位置。”
逍遙王心不甘心,明明他從小聰明伶俐,有勇有謀不比皇帝差半分,憑什麼將他踢出局?
蘇念安拿起德公公端上來的瓜子花生,吃的脆響。
皇帝冷哼一聲:“強詞奪理!父皇與母后感情深厚伉儷情深,正是因為你的生母趁父皇醉酒,爬上了龍床,才一舉懷上了你。”
“可你又提前出生,就不是父皇的親生兒子!本是要秘密處死,是你生母拼死護你。
最後一刀了結自己,在臨死前只求父皇不要遷怒於你。”
“但父皇瞧你不過是個嬰孩,如此不堪的皇家醜事,沒法對外明說,父皇便打算放你一馬。”
“從你落地的那一刻起,便己經失去了皇位的繼承權,父皇在臨死時還念著你。
父皇跟朕說,只要你沒有犯下謀逆大罪,便讓你一輩子做個閒散的王爺,安度餘生。”
逍遙王不信:“不!不可能!本王瞭解的不是這樣子的,一切都是你在騙本王!”
皇帝嘆了口氣:“去將錢嬤嬤帶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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