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再多抱會吧姐姐,”整個人被談沓圈進臂膀之中禁錮,“就這一會。”
倒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珠簾撞出滿地脆聲,穿過搖曳紗幔,談頜甫一踏入便瞧見你同談沓柔情蜜意。
明明自己才是你明媒正贅的丈夫,如今反襯得他像是硬生生拆散有情人的那個惡人。
“娘子。”身後驀然響起熟悉的呼喚,你在談沓懷裡撒嬌的動作瞬間僵住。
腳步漸近,你聽見談頜問:“我可以下去和你一起洗嗎?”
會不會太隱晦了。
一定要讓你前後為男嗎。
而且來都來了,談頜現在問這種事情真的有意義嗎。
得了你的應允浴池才又漾起漣漪散開,混著昔日層層舊傷,談頜的上身還留著你的齒痕。
手心覆上腰間扣住,你無法忽視那道熾熱到幾乎要將你灼傷的溫度。
“娘子,”談頜在你耳邊呢喃,“娘子。”
你是不是要回一句啊哈,然後問誰在唱情歌。
這是古代,哪來的鳳凰傳奇。
“死鬼,”談沓還在呢,卿卿我我像什麼話,“正經一點。”
“還疼嗎?”他關心問。
剎那間明瞭丈夫在說什麼的你又一個勁往談沓懷裡鑽,腦袋埋在洗面奶上,你的聲音沉悶:“我討厭你,離我遠點。”
眸中閃過暗色,談頜將你吐出的那幾個字嚼爛吞嚥,“娘子不能這樣對我。”
被妻子厭棄的丈夫活著也沒什麼用。
男人結實的胸肌貼上你的背脊,溫度赤裸地熨上你的肌膚,胸腔中蓬勃跳動的節奏似在耳邊,談頜低聲乞求:“不要這樣對我。”
好了傷疤忘了疼,你也軟下聲音,勉強道:“好吧,那我先不討厭你了。”
抱歉,你是個老實的好女人,讓男人流淚的事你找不到。
給點陽光就燦爛,身後傳來聲丈夫的低聲啞笑,他說:“娘子,看我。”
感覺不會有什麼好事,你果斷選擇繼續在談沓懷裡裝鵪鶉,“不要,我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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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內容老地方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