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沓立在偏房門前,除了垂落的幾滴血點外空無一物。
總有人要將你從他身側剝離,果然還是該把所有覬覦你的人全殺了,這樣你才會安全。
他這次又該去哪裡尋找你呢?他的母親。
陰雨綿綿,池塘豢養的錦鯉爭相躍出,你無聊得東撒一把飼料西喂一把飼料。
“我要回家。”你將手中的魚飼料全扔池子裡,對著湊到身邊的溫行歌說。
原本你想著跟燕知禹來溫府見見晉王,看看他又會是什麼極品,結果人沒見著,還一直被溫行歌纏著。
“這裡就是你的家。”溫行歌認真替你擦拭著手。
才不是,這裡都沒有談沓。
“你快點安排個馬車把我送回去。”你完全不想淋雨,淋雨又要洗頭。
古代洗頭真的是一件宇宙無敵超級噼裡啪啦麻煩的事。
“我伺候得你不高興嗎,你非要談沓伺候?”好不容易你能陪會他,結果心裡很惦念著別人,溫行歌纏著你非要個答案。
重逢後溫行歌愈發焦慮,銅鏡中的臉漸漸爬上細細皺紋,是歲月在警示他與你的距離,你還是如同記憶中稚嫩,他卻不復年少。
或許正如當年初見時他的隨口胡謅,你真的是墜落凡塵的神仙。
你的身邊繞著太多人,他又能佔據幾分地位?
其實談沓說得對,他已經不再年輕了,只有被搓破心事溫行歌才會如此羞惱。
色衰則愛馳,你是否有一天也會對他厭倦?
溫行歌從前看不上母親後院裡那些為了容貌要死要活的面首,現在想想他與那些人又有什麼不同,都只是想靠手段爭得妻子的垂憐。
所以你會憐愛他嗎?
你被溫行歌煩得直接一口親在他臉上,哄人的話信手拈來,“好了,其實我還是很喜歡你的,等我統治世界了會把你留下來當僕人的。”
溫行歌將你圈在懷裡,虔誠獻上他的吻,“不準不要我。”
你被親得腦袋糊成一團,什麼都點頭答應,“好。”
溫行歌又將你橫抱起,失重感襲來,你只能環上他的脖頸。
“幹什麼?”
“伺候你。”
雨水順著屋簷滴落,穿過長長的橫廊,通往家主的臥房。
“你讀的那些書裡沒告訴你白日淫宣不好?”你靠在溫行歌的懷裡抓著他垂下來的藍色流蘇耳墜玩。
他將你輕輕放在床上,在你臉上咬了口,“你不總罵我淫賤?”
哪有的事,簡直就是汙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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