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行歌終於捨得施捨談沓眼神,見到你們還緊握的雙手頓時面目全非。
什麼家主威嚴,什麼世家禮儀都不要了,溫行歌直接化身封建大公破口大罵,“談沓!拿開你的髒手不準碰她!”
“你懂不懂什麼是長幼有序!她是你的長輩!”
“過了這麼久你還愛纏著她,你也真是賤!”
這傢伙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誰是談沓長輩,你嗎?如果他喊你母親也算的話,那你確實是談沓長輩了。
“不準罵談沓!”你的心肝由你來守護。
你從談沓身後探頭,和溫行歌對上視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也不知道這些到底和我有什麼關係,但你不準罵談沓。”
溫行歌聽後更是破防,不可置信得指著談沓看向你,“你還為他說話?”
溫行歌氣極反笑,連說幾個好。
“你和你舅舅還真是一脈相承,都會仗著有張好臉哄騙她。”這話是他對談沓說的。
和談頜又有什麼關係?你被搞得雲裡霧裡,就不能有話直說嗎,你討厭謎語人。
談沓沒想到你還會護著他,你手心的溫度傳來,讓他切實感受到你的存在,給予他安全感。
“行歌叔,”談沓將你擋得嚴實,獨自面對溫行歌的無理取鬧,“從前的事都過去了。”
“你和舅舅也只能算是姐姐的過去,”他直視著溫行歌充滿忮忌的眼睛,一字一句往叔叔的心上扎,“你們已經不年輕了,不要再來糾纏她了。”
那不見得,你看溫行歌也是風韻猶存,別有一番滋味。
但你沒說出來。
溫行歌聽後氣得發抖,沒招只能把談頜搬出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可是你舅母!她和談頜是正經拜過天地!”
明明是兩個男人的扯蛋,卻非要搬出第三個男人搭戲,每天到底還有多少鬧劇等著你去看。
果然還是完全聽不懂啊。
你連談頜的面都沒見過,更別提和他成婚了,只是他們說的有鼻子有眼,一時間你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真做過這些。
溫行歌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談沓,你敢把她回來這件事告訴談頜嗎?”
“舅舅會祝福我們的。”談沓吭聲。
溫行歌慪得要死,談頜要真是會祝福你和別人百年好合,那他當年哪至於天天被談頜打?
你好想逃,有沒有UFO現在來把你帶走,已經腳趾扣地了。
“那啥,”你還是插了句嘴,不知道是解釋還是拱火,“我真的不認識你和談頜。”
蒼天可鑑,你穿越後從天上掉下來直到現在壓根沒見過這兩人。
溫行歌冷笑連連,“提起褲子不認賬是吧,當初我和談頜一起伺候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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