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年少輕狂只剩狂了,直接回復:“腦脊液是潔廁靈灌的人也配上網?”
毫不意外喜提狂噴八百層樓加舉報。
債多不壓身,你完全習慣它們一邊罵你一邊繼續看下去,這大概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從容。
只是你沒想到製作組竟然把他跟談頜一樣整活了,那這是不是說明他和你也有什麼特殊劇情?
隱藏cg嗎,那你不得不看了。
“柳家主這個稱呼怕是不妥吧。”徐硯遠蹙眉,世家的禮儀讓他見不得柳釋了這般輕浮。
柳釋了輕笑聲,“不過是我與心肝的情趣罷了。”
他又給你拋了個媚眼,“心肝你說是不是?”
你哈哈一下打馬虎眼試圖跳過這個問題,“你們有什麼事嗎?”
“人家自是因為對心肝思之如狂,念得肝腸寸斷,”柳釋了眼角上揚,更像條伺機而動的竹葉青,“徐公子的話,我便說不準了。”
“我,我也是隻是來看看談兄。”徐硯遠不知為何突然開始結巴。
“既然你們好友二人多日不見,不如好好敘敘舊,”柳釋了善解人意,轉而又話風一變,“心肝便隨我一同逛逛這定川城如何?”
燕國的地圖還是太短了。
“不行!”徐硯遠莫名開口,“柳家主還是和嫂嫂保持距離為好,否則容易讓人誤會。”
柳釋了手中金扇遮住半張笑顏,“徐公子不如說說那些人會如何誤會心肝與我的關係呢?”
低聲些,這難道光彩嗎?為什麼老是把話題往你身上扯。
徐硯遠被柳釋了說的有些惱,耳尖緋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總之你不準再叫嫂嫂心肝。”徐硯遠就是看不慣柳釋了那副妖妖嬈嬈勾人的樣子,哪有半點家主的威嚴。
嫂嫂是談兄的妻子,柳釋了偏生仗著那張臉蛋恬不知恥的勾引,像什麼話。
要是他真把你勾去,鬧的談兄家宅不寧怎麼辦,真是臉都不要了。
嫂嫂就是嫂嫂,嫂嫂是不能成為別人妻子的。
檢測到湊夠三個男人自動搭戲開始演一齣鬧劇,你扶額苦笑。
談沓怎麼不說話,老公你說句話啊。
“心肝就這樣瞧著徐公子欺負人家?”柳釋了四兩撥千斤把話語權交給你。
“哈哈。”你有些頭疼,裝傻笑一下算了。
好想接個鬧鐘當電話就走,這個世界欠你一個手機,“煤氣好像忘關了,我去看看。”
這是古代,哪來的煤氣。
你轉身想走才發現還和談沓牽著手,“你也和我一起去關煤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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