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襬被柳釋了弄得皺巴，還溼了一塊。
好煩啊。
這是前幾日談沓為你定製的衣衫，又不能穿了。
你抽出手一巴掌扇到柳釋了的臉上，“你把我衣服弄髒了。”
柳釋了貼上你的手心蹭了蹭，“那心肝要怎麼懲罰人家？”
你再怎麼懲罰對他來說都是獎勵吧。
你真的和這些臭艾慕沒什麼好說的。
指腹落在他的唇上，你粗暴探入柳釋了的口腔，“你的臉呢？”
“我的一切都是用來討你歡心的。”明明是極具羞辱的姿勢，偏偏這個時候他還能笑著。
柳釋了的貝齒輕輕磨著你的手指，留下淺淺的牙印。
“心肝，”他說著，“不要丟下我，不要厭棄我。”
怪可憐的。
你俯身，施捨般在他眼角的那顆痣上落下溫熱一吻，“我怎麼會不要你呢？”
你不會拋下一個好玩的玩具。
“怎麼一副要哭的樣子？”罪魁禍首還高高在上假惺惺的詢問，“你要的我不都給你了嗎？”
“再多愛我一點吧，”柳釋了長睫輕顫，他跪伏著環上你的腰肢仰視，“再多愛一點。”
就算是騙他哄他也好。
直到你真正的愛上他，而不只是單純把他當成個消遣的玩意。
馬車在天玄閣停下，你抬手替他整理好凌亂的衣襟，“柳家主這副模樣可不適合出去見人。”
柳釋了低笑聲，“從前一口一個哥哥叫，現在心肝倒是叫起柳家主了。”
“心肝啊，太狠心了。”
亂說什麼，你只有當時在承水知府的府邸才叫過他幾句哥哥吧。
不要老是把你塑造成什麼鐵石心腸的女人啊，你明明只是一個淳樸的老實人。
“哥哥，”你說的輕描淡寫，“聽見我這麼叫你，你開心嗎？”
指腹抵在柳釋了滾動的喉結上，你輕笑聲，“好淫賤啊，哥哥。”
柳釋了也低聲跟著你笑了起來，“妹妹說得對。”
你被他抱下馬車，一步一步走得穩當。
“妹妹，”你聽見他的聲音，“我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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