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偷看被發現,你只能嘿嘿傻笑一下。
雖然都醒了,但你還是選擇拉著談沓賴會床再說,懶人就是這樣,從小到大你都不能拒絕被窩的誘惑。
最終還是意志力佔了上風,你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
迅速洗漱一番後什麼髮型也懶得搞了,學著談沓的樣子簡單給自己紮了個高馬尾,隨意拿了根順眼的髮帶束起你就往外面跑。
來去匆匆快得像一陣風,走前你也沒忘捧著談沓的臉親一口當告別吻,“談沓要好好在家等我!你想自己出去玩也可以,記得早點回家。”
風風火火出門後你沒想到鬱觀延竟然會在宅院門口等你,也不知道他已經來了多久。
差點脫口而出的稱呼被吞下,你仍舊禮貌的同他問好:“跳跳早上好!”
比起昨晚蔫噠噠的狀態,鬱觀延更喜歡現在活力滿滿的你。
他的唇角微不可察的微微翹起,弧度不是很多。
鬱觀延輕聲喚著你的名字,學著你剛才的話:“早上好。”
來找你這件事他是瞞著鬱安回跟鬱安帆兩兄妹的,要不然她們肯定又要吵著鬧著來找你。
該說不說鬱觀延確實比大多數人靠譜,至少比你靠譜。
昨晚你說出口的簡單計劃今早他就帶著結果來找你,執行力強的可怕。
你真的和這種高精力的人沒什麼好說的。
“跳跳你也太厲害了!”夸人的話永遠是那一套話術,誰來了都是這樣被你當小孩哄。
被鬱觀延帶去天玄閣的一路上都沒怎麼冷場,他一直貼心找著話題,熟稔的模樣像是已經提前打好千萬次腹稿。
按照你的想法鬱觀延從庫房裡挑了塊上好的和田玉料供你雕刻,通透滋潤,就算你對這些不怎麼了解都能看出這塊玉料價值不菲,或許是有市無價。
仇富心理起來,你真的要和這群有錢人拼了。
佔了這麼大便宜你又開始不得勁,再次主動提起給錢的事,偏偏被鬱觀延四兩撥千斤輕輕蓋過,只說這算是他對談沓那孩子的心意。
算了,你真的很厭煩這種推脫,他說不要那就當不要吧。
雕刻所需的工具也被鬱觀延一齊備好,你只用負責親手雕刻。
怕第一次沒經驗,你特意又挑了塊看著應該不甚值錢的玉料用來練手。
畫了簡易草稿後你就在鬱觀延的指導下開始動手。
說實話,鬱觀延是真的沒看懂你在紙上塗塗畫畫的樣式到底是什麼。
他百思不得其解你究竟是哪家的閨秀,竟然連丹青筆墨都未學過。
鬱觀延翻閱過當時的登記名冊,兩行短短的文字慘不忍睹,那是你和談沓的名字。
目光不知不覺從玉牌上轉移,他看著你仍舊低頭專注與手上的東西一絕死戰。
未受過規訓也好,鬱觀延想,年輕人跳脫一點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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