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禁感嘆自己還是太用心了,明天談沓看到不得哭死。
談沓還沒回來,應該還在排隊。
針線籃裡還剩下些布料,你順手又繡了根髮帶。
說白了離開你,誰還會這麼寵著談沓。
所有事情做好你才把那些東西收起來,趁著等談沓回來的功夫你又抽空敲響了徐硯遠的房門。
少年還來不及褪去身上的官袍,只摘下了頭上的烏紗帽。
徐硯遠開啟房門只見你站在眼前,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眼中只裝的下他。
稱呼脫口而出,帶著小心翼翼:“嫂嫂?”
“明晚有件事,”你禮貌笑一下。“我想求你幫忙,可以嗎?”
生怕機會轉瞬即逝,徐硯遠連忙接話,“我願意,我可以,談兄能做的我也能做。”
這傢伙到底在腦補什麼?
管她的,既然徐硯遠都沒說不樂意,那你也乾脆裝傻借坡下驢,“真的嗎!那明晚你能不能別回來了。”
你要和談沓甜甜蜜蜜過二人世界,多個人橫插一腳算什麼。
你從兜裡掏出銀票,價值幾何也不太清楚,反正不會少。
數額巨大的銀票被你一個勁往徐硯遠手裡塞,嘴上飛快解釋:“明天是談沓的生辰,我想和他一起過。”
“就我們兩個人。”
“所以我想請你明天去外面住一晚,”你一口氣說完,無視徐硯遠的脆弱與眉眼間忽然多起的哀傷,只眨著眼睛看他,“拜託了,我的狀元大人。”
徐硯遠彷彿聽到心碎的聲音,可卻仍是忍不住心猿意馬回憶起你的手指觸及自己時的溫度。
“我從未見過談兄過過生辰。”其實是連日期都不知道。
從前徐硯遠跟燕知禹湊一起,也不是沒想過給同在武昭衛辦事的同僚大辦特辦一場生辰禮。
可惜談沓對此總是閉口不言,從未提及自己出生何時。
像之前回答鬱觀延一樣,你說的理所當然,“所以我才要給他過啊!”
“好。”徐硯遠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開口,哪怕事與願違,對上你那雙靈動的眼睛他也說不出任何拒絕不了話,“既然是嫂嫂所求,那我自然是沒有拒絕的道理。”
他又將手中的銀票塞回給你,“嫂嫂不需要付出什麼。”
嫂嫂就是妻子啊,妻子的命令就是聖旨,徐硯遠怎麼可能還要你付出什麼呢?為妻子赴湯蹈火不是理所應當嗎。
不要也行,你並不糾結這件事,順手就又把銀票塞進兜裡,也算省錢了。
“大人簡直是太好了!”隨口夸人的話不值錢,你也毫不吝嗇。
徐硯遠低下頭,“那嫂嫂多看看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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