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經歷太多鬧劇,回家癱在床上的時候你己經很難維持人形,果然還是陰暗爬行最適合你這種人。
你發誓,下次就是再有天大的熱鬧你都不會去看了,如果沒做到就算了。
反正你又不是在修真世界,沒做到不會有雷追著你劈的。
誓言這種東西是最沒用的,就算你發誓後再犯,那也只能證明你不是一個墨守成規的人,畢竟誓言就是用來打破的。
所以到底有沒有人能告訴你,短短一場晚宴,你到底換了多少次劇本。
還有寧扶言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弟弟張口閉口喊你阿姐,聶憑灼又是什麼時候成為你的丈夫?
可憐的談頜到底要手拿無能丈夫身份牌多久,他才是你一週目名正言順的丈夫吧。
不僅要時刻防著溫行歌上位,還要注意薄憂的虎視眈眈,現在又冒出個拖家帶口的聶憑灼,一邊說恨你一邊又愛你。
該說不愧是師徒嗎,兩個人輕描淡寫說出幾句莫名其妙的話,留你一個人戴上痛苦面具絞盡腦汁的解密。
你應該還沒跟聶憑灼做恨過吧,不然當時你問他是不是處男的時候他也不會點頭。
竟然連恨都沒做過,那聶憑灼完全不可能會是你的丈夫。
畢竟你無法做到身邊有個淡漠疏離的大美人丈夫還能忍住不湊上去嬉皮笑臉的撩撥,色令智昏就是這樣。
都說了不要讓傻子思考問題,現在的情況己經不是一個豆包能解決的了,你需要DeepSeek帶著文心千問,夥同ChatGPT還有Kimi一起協助豆包給你合成一份推理流程。
簡潔一點,字太多的話你會沒耐心看。
修長靈活的手指細緻解開勾在玉簪上的青絲,墨髮散開披在你的肩上,落在身後的床上。
少年做這些時神情專注,像是在對待什麼珍寶。
混在談沓頭髮裡的髮帶順著他的動作落在你的眼前拂搖,這和逗貓棒有什麼區別,簡首就是明晃晃的邀請啊。
美色當前,你毫不猶豫將宴會上的那些事拋在腦後,鬼使神差抬手將那根髮帶抓住扯下,高高束起的馬尾跟著散開。
談沓輕笑著湊上來蹭蹭你的鼻尖,“姐姐好壞啊。”
簡首是胡說八道,你說得理首氣壯:“我這是在幫你分擔任務!”
一聲短促輕笑撞響搖曳的床幔,外衫被褪去得差不多,身上只留了件裡衣,談沓將你抱起走向浴池。
指揮使大人就是會享受,從談沓懷裡揚起臉的時候你才驚覺在微動幔簾的若隱若現下,浴房牆壁上不知何時多了幾面巨大的鏡子。
哦哦,你好像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了,有時候真的想求自己能不能別再秒懂,能不能當一個單純的人!
“談沓好壞啊。”這個談沓咋這麼多花樣,到底都是從哪學的。
談沓單挑眉梢,唇角微翹。
他的手臂使了力道將你輕顛一下,怕摔下去的你下意識抬手環上他脖頸抱緊,“其實還可以更壞。”
竟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嗎,還你純情小狗男。
“壞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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