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的鬱觀延從廚房出來,見著兄妹倆坐沒坐相,不免微微皺眉。
“鬱安帆鬱安回。”他沉聲說。
被嚇得一個激靈,兄妹倆瞬間抬頭挺胸端正站起。
目光掃過柳釋了的耳墜又輕飄飄移開,鬱觀延轉頭替柳釋了像談沓解釋:“柳家主邀了那孩子一同赴晉王的今日辦的賞花宴。”
縱是不喜柳釋了這種看著就是個不安分的人,鬱觀延也因著你的緣故幫忙在談沓面前給他說了幾句客套的好話。
“她正是愛玩的年紀,多去接觸些人也是好的。”
“那我們也可以去嗎舅舅!”鬱安回的聲音插入交談,她兩眼放光,頓時興致勃勃。
被妹妹搖了搖手臂提醒的鬱安帆跟著問:“可以去嗎舅舅?”
對她們來說去哪都比在這裡被談沓一根樹枝打到道心破碎好。
怪不得舅舅總誇談沓是武俠奇才,讓她們跟著他多學學。
但這根本就不是學不學的問題吧!兄妹倆的世界一首在下雨。
“不可以,”鬱觀延對人有兩套標準,他毫不猶豫拒絕,“加練一個時辰是為了讓你們長長記性。”
金扇掩了美人笑,一言一行盡是勾人,“鬱堂主一家人倒也熱鬧。”
你會喜歡這般的吵鬧嗎?柳釋了又思量著該如何套牢你的心,大不了將旁支的那些孩子抱過來養著玩便是。
床榻間的溫度早己涼下,你被窗外鳥鳴叫得煩,一把將鋪蓋拉過頭頂,翻了個身繼續安睡。
隱隱約約傳來交談,不大,但像蚊子在耳邊嗡嗡作響,你被吵地踢開被子從床上爬起來。
頭髮亂糟糟翹起,裡衣也凌亂散開,睡眼惺忪打算一探究竟,開門入眼卻是柳釋了那張絕豔美人面。
可能是開啟的方式不太對。
面無表情關掉門,默數三二一才重新開啟。
很好,還在。
“你來幹什麼?”揉了揉眼睛靠在門框上,明顯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樣。
尾音拉長勾魂,柳釋了笑眯眯道:“人家自然是來接未婚妻一同赴宴。”
哦哦,你想起來了,昨晚做的太盡興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目光落在你脖間紅痕,美人眼底掠過一抹冷意,“心肝怎得不小心還被狗咬了?”
啥?
哦哦,他吃醋了。
懶得費口舌哄人,視線掃過周圍確認沒人後你首接捧著他的臉胡亂落下一吻,“現在你也咬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