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你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不猜。”
這個柳釋了怎麼老愛跟你玩你猜我猜不猜的遊戲。
被你攤開的手掌反扣將你固住,視線中驀然放大的銜情眉眼只裝得下你一人,他故作可憐:“人家不過看著長路漫漫,想同心肝多說些話。”
“如此也好讓家夜間輾轉時,能念著心肝度日。”
所以這就是他手掌摸進衣襬摩挲的理由嗎?
昨夜荒唐消磨掉慾望,縱使面對勾魂妖孽,你也能做到心如止水寂然不動。
世界上像你這種定力好的老實人不多了。
(刪了,老地方)
“心肝喜歡嗎?”柳釋了湊到你的唇邊討歡邀功,“人家特意請醫師配的藥浴,日日不曾落下。”
真的有用嗎?你大為震撼。
下意識捏了捏,耳邊多聲沉悶。
“心肝,莫要如此折磨人家。”
如果你找柳釋了要配方給談沓用,他會給嗎?
算了,你把這個念頭甩出腦外,憑他們兩個的關係,柳釋了不給你拿化骨水讓談沓用都算是良心發現。
“挺好看的。”你誇著。
男人還是粉的好。
(刪了)
“不準。”
美人臉頰泛起紅暈,“心肝真是好狠的心啊。”
哦哦,那他忍忍吧。
微風撩開車帷吹散繾綣纏綿,逗弄地差不多你才大發慈悲放過家主大人。
與婉伸膝上的凌亂美人相比,你倒是衣冠楚楚。
理好衣袍的柳釋了又變回端方家主,任誰都看不出馬車內上演過一場荒唐。
他望向你的眼神帶著幽怨,柳釋了軟聲嗔怪道:“心肝真是一點也不懂得憐惜人家。”
誰管這些有的沒的,這種事情不是你爽到就可以了嗎。
伸手理了理柳家主散開的墨髮,他不知道自己下一瞬迎接的,究竟是來自你的巴掌,還是愛撫。
輕輕捧起柳釋了的臉頰,隨意施捨落下溫熱,“我己經很愛你了啊,哥哥。”
都跟他偷情了,家主大人還要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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