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說嘛,哪有大王還會出使別國的道理。
要真這樣,那她們北域的臉往哪擱?
哄完自己,視線再掃回那人時你只看見使臣匆匆離去的背影。
心中莫名湧現不祥預感,你沒來由的不安。
他不會要去給薄憂通風報信吧?
搖頭將荒唐念頭扔在腦後,你安慰自己別多想。
山高皇帝遠的,就算是飛鴿傳書,薄憂最早也得幾天之後才能知道這件事,到時你都跟著談沓回老家成親了,他總不能再幹一次綁人妻這種事吧?
只要薄憂現在不在這場宴會上,什麼都好說。
算了算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惹不起你還躲不起嗎。
輕微使力搖了搖同柳家主相握的手,話語插進二人的唇槍舌戰,你說:“哥哥,我想回家。”
更像去親戚家串門了。
那可不行,晉王眉梢輕挑,若是宴會主角離場,那自己為你準備的禮物不就白費了?
挽留的話剛到嘴邊便被柳釋了提前堵回去,“北域王后還等著晉王殿下招待,如此便不多叨擾,人家先帶著妹妹告辭了。”
回家暫停,什麼王后?你感覺自己好像有點聽不懂話。
壓下王后出使別國這種離譜事先不提,薄憂是北域的君王沒錯吧?他的妻子是北域的王后也沒錯吧?但被你玩過的二手根找老實女人接盤,這很有錯吧!
“什麼王后?”你有些生氣,自己玩過的男人竟然還敢去禍害其她人,不知道最後是哪個可憐的姐妹接盤。
天殺的薄憂,不老老實實給你守身如玉就算了,竟然還敢多出個王后。
噁心。
“心肝不知道嗎?”柳釋了不知道你與薄憂的愛恨糾葛,把那些事當個樂呵講出來:“北域那位君王也不知道是中邪還是怎得,前段時間突然退位當起了王后,還鬧著讓大景將她們北域的王交出來。”
哈哈,原來是誤會啊,北域的王后還是薄憂。
那北域的王會是誰呢?好難猜啊。
不對,你反應過來,這不就證明薄憂現在也在這裡嗎!
招惹瘋子沒有好下場,你覺得自己更該跑路了。
臉上連假笑都掛不住,你連忙催促:“快走快走,我們快回家。”
去哪都好,總之先別留在這裡。
要真撞上薄憂,他肯定會再把你綁回北域。
人生地不熟,和囚禁也沒啥區別。
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你不就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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