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驗證了很多他之前的猜測，也讓他大概摸清了喻小瑜的異能作用方式。
他回程的時候，本來是想到喻小瑜家附近，透過感知網路再感知一下喻小瑜的異能物質，和自己剛剛總結的理論對照一下。
結果一過來，他就發現了那輛智慧作業車。
作為本身就經常用智慧作業車做偽裝，當移動監控中心的「高手」，楊淮一眼就看出這輛智慧作業車不對勁。
他甚至一下就看出，這輛智慧作業車和之前盛輝山莊外那輛非常不專業的監控車非常相似，大機率源頭相同。
楊淮立刻就透過感知網路進行判斷，果然透過真空改造物質的分佈，發現這輛智慧作業車上的各種裝置和正常智慧作業車完全不同。
這輛智慧作業車大機率是衝著喻小瑜去的，所以來自啟殊社及其背後勢力的可能性較大。
楊淮正好剛剛總結出了一套新的感知網路應用正規化，不敢隨便往人身上使，結果剛犯困就來了枕頭。
在回完喻小瑜的訊息後，楊淮繼續在感知網路裡錨定那輛智慧作業車的位置，嘗試在裡面找到能代表人的感知物質團。
他不能直接感知到智慧作業車裡的人，證明裡面沒有異能者，但如果這輛智慧作業車和之前盛輝山莊外的那輛同類型，那車上就肯定有人。
「媽的，今天都除夕了，咱們幹嘛要這個時間跑這麼晚來幹這事。」
智慧作業車內，一個圓胖的年輕人腿翹在一臺車廂壁掛的儀器上，兩手枕在腦後，跟車廂內的同伴抱怨道。
他的同伴是個體型和他差不多的中年人，正在悶頭操作裝置：「哪年的除夕咱們不是在幹這事？要麼在路上，要麼在別人家外面，至少在智服區裡幹活不太需要擔心安全。」
「媽的，咱們就是命苦。怎麼樣，老周，儀器開機了嗎，測試結果如何，是不是異能者？」
「暫時沒有反應，不能確定。」名叫老周的中年人說道，依然在操作著那臺不大的儀器。
「媽的，看來又是白跑一趟。這小妞一整天都不著家啊，她要是早點回家，咱們也能早點出測試結果。不過真別說，這小妞長的是真漂亮，而且真他媽的高，身材也好，應該是我見過最高。最漂亮的女人了，嘖嘖，要是在非服區就好了————」
「可能是距離太遠，明天找機會拉近距離後試試。按資訊部給的判斷，她是異能者的機率應該是超過97%的。有可能是不穩定的感知型異能，在沒有使用異能的時候，沒法觸發儀器的監測數值線。而且本身這套儀器也只有50%準確率，就算咱們這邊貼身檢測沒有反應，也不能說明她不是異能者。」
「那既然都認為她97%是了，那為什麼不乾脆就當她是異能者，直接後續處理，還得咱們來跑這一遭。」
「流程就是流程。」老周說道。
「真他媽的麻煩，媽的，天天待這鴿子籠一樣的車裡，賺這麼三瓜兩棗，真他媽苦逼。老周，你先測著，我睡一覺。」
「不能睡，按流程，我進行測試的時候，你也要保持清醒，做支援監測。」老周抬頭看了他一眼。
「操！」年輕人雖然非常不滿，但還是瞪大眼睛盯著眼前的螢幕。別看他滿嘴髒話，對老周也沒有絲毫尊敬，但他其實非常清楚老周有多可怕，只不過他同樣清楚老周的底線在哪，只要不觸到那條線，他說什麼都沒事。
「嘶，怎麼突然這麼冷，老周，車內空調壞了麼？」年輕人皺眉說道，但他去看車內的即時溫度，卻是26℃。
「怎麼會冷————咦？！」老周忽然發現面前的儀器螢幕上數值發生了劇烈變化。
「有結果了？確認了？是異能者？」年輕人冷得牙齒打戰，「確認了咱們是不是能先離開這？找個地方先看看車的空調吧，太他媽冷了。」
「不對。」老周表情變得很緊張，看著那不斷飆升的數值，說道：「這數值————那異能者不是在外面，是在裡面。」
「那妞不就是在樓裡嗎？」
「不是樓裡，是車裡，咱們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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