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淮用全超管許可權，可以看到一些探索中心內部的虛擬帳號，這些帳號都有特殊用途，比如進行安全測試之類。
它們都有完整的資訊包，包括照片和全套履歷，甚至還有面試時的影片，只看這些資訊，會以為就是一個真實的員工。
他本來想著，拿一個帳號來做「替身」，在自己有著全超管許可權，能夠調配所有智慧單元。操控所有安保設施的情況下，完全可以用這些虛擬帳號來模擬真人行動。
不過在檢視這些帳號的時候，他卻忽然發現一條有些奇怪的資訊。
一個名叫「龍靜」的虛擬帳號的安全記錄裡，有一條「無許可權查詢」記錄。
這意味著，有一個沒有許可權的人知道這個虛擬帳號的名字，並且不知道自己沒有許可權，直接在中心的系統裡搜尋這個名字。
這是非常不尋常的情況。
楊淮查看了一下，那個無許可權搜尋檢視的使用者，叫做「張永帆」，是「012專案組」的助理研究員。
但奇怪的是，他在探索中心工作還不滿一年就已經離職，而且是主動辭職。
看了下離職時間，正是進行「無許可權查詢」的隔天。
這肯定不是巧合！
楊淮立刻調取這個助理研究員張永帆的檔案。
張永帆，男，28歲，名校博士，一年前入職，即進入「012專案」，參與的是「初輪真空改造物質」。「次輪真空改造物」在通訊材料領域的定向研發實驗。
他的辭職理由是想去更大的城市生活，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奇怪的，確實量子園區所在的位置很荒僻，離最近的巨朗鎮都要十幾公里。
工作了一段時間發現不適應這種生活，想要換個環境也很正常，能完成博士學業的人基本都很有自己的想法。
「木星，幫我調取張永帆的最新資訊。」
因為任何接入公共網際網路的智慧體都會被強制納入到HOLO機制中，所以區域智慧體服務都不能直聯外網，在工作區域的人也不能使用自己的超級智慧體。
不過如有工作上的需求，在探索中心工作的人也可以要求智慧體去獲取需要的公共網際網路上的資訊，或是自己申請單獨裝置手動訪問外網。
一般除非涉及自身隱私或者某些特殊原因，大部分員工需要外網資訊都是由工作智慧體去獲取會高效和全面很多。
區域智慧體會有一套機械隔離的機制，確保獲取公共網際網路資訊的時候不會直連。
很快，紅超巨就找到了他需要的。張永帆的近況資訊。
張永帆已經重新在一家規模不小的企業入職工作，不過所在的位置，雖然比量子園區好一點，但也很有限，距離最近的大城市也得一百多公里。
辭職理由顯然就只單純是個「理由」。
「分析一下張永帆的資訊，看他和探索中心。鍾運科技。晟豪集團。宋晟豪有什麼聯絡。」
楊淮交代任務後，超級智慧體很快給出了回覆。
紅超巨很清楚楊淮要問的是什麼，所以並沒有把張永帆成長過程中待過和晟豪集團有關的教育機構，或是用過鍾運科技的產品這類聯絡列出來，而是很精準地列出了幾個很有資訊量的關聯。
比如，張永帆也曾經在探索中心實習過，和「012專案」的負責人很早就有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