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上小學前我就仔細研究過HOLO機制了。」
楊淮心裡不由感慨,不虧是親兄妹,他也是差不多年紀就研究過HOLO機制……
吃完夜宵,回去的時候已經快11點了,但村裡有幾個路段,依然還非常熱鬧,這讓楊淮感覺非常神奇。
因為他很清楚地記得,不論是小時候回村,還是初中剛搬回村裡,都沒有這種常態的熱鬧。村裡的人口,很明顯增加了。
這太反直覺了。
「這幾年,是不是有很多原來在鎮上的家庭都搬回村裡了?」楊淮對妹妹問道。
之前看到鎮上的蕭條,楊淮本能地會認為人都向大城市分流了,但現在看來,搞不好大部分其實是迴流到了各個村裡。
特別是他們這樣本來就緊挨著原本的鎮中心,甚至可以說鑲嵌在鎮區裡的村子,幾十年前從村裡搬去鎮上,現在再搬回來,也依然可以享受鎮上的各種設施,反正離的也不遠。
「鎮上的樓房很多都到維護線了,但是住的人很多不願意出錢維護,也不願意把樓房完全交給那些建造公司改造,就卡在那了,住也住不了,賣也賣不了。」楊書夏說道。
楊淮一下就明白了,鎮上那種多業主的樓房,要進行維護,涉及到的人太多,協調統一意見非常麻煩。別說全通過了,最低2/3參與率。75%同意率都很難達到。
在大城市,房產價值較高,出不起維護費,也通常會同意全權由智慧建築公司進行模組化改造和維護,好歹能讓房子繼續能住,不論是出售還是出租,都能繼續產生價值。
但在他們盈溪鎮這種已經產業凋零。走下坡路的十八線小鎮,房產價值本來就低,很多不住在建築裡的業主要麼沒有處理的慾望,要麼因為繼承或其他原因,本身產權就比較複雜,可能牽涉到很多權力人,沒有強勢的業委會或業主牽頭聯絡和統一意見的話,很難進入處理流程。
另一方面,智慧建築公司也沒有去協調的動力——模組化改造後的價值也不高,而等到徹底廢棄後,它們可以很容易地獲得改造和使用權。
相對來說,村裡的產權就要明確一些,又有村集體來做託底處理,情況就要簡單得多。
兄妹倆一邊走路一邊閒聊著,楊書夏忽然跟斜對面一個很高挑漂亮的女生打招呼:
「小瑜。」
「書夏,你大哥回來了?」對面的女生也停下腳步。
「是啊,今天晚上回來的,我們剛去吃了老胡,你這是要去哪?」
老胡就是他們倆今晚去吃的那家燒烤店的老闆,叫老胡不是因為姓胡,那老闆和他們一樣姓楊,只是一直留著大鬍子,所以大家都叫他老胡。
「我也準備去吃夜宵。」那高挑漂亮的女生說著,對楊淮點頭招呼。
楊淮也是下意識地點頭回應,待她走遠後,問道:「她好高啊,你同學?」
楊淮他們兄弟姐妹四個都挺高的,他一米九三,弟弟楊崛一米八六,大妹楊婉一米七七,楊書夏現在也已經一米七五左右,而那個女生比楊書夏還高半個頭,看起來怎麼著也有一米八五往上了,再加上比較瘦,視覺觀感還要更高。
「她比我高兩屆,今年高三了。」楊書夏仰頭看老哥:「小時候你就見過她呀,你還揍過她呢。」
楊淮驚疑:「我揍過她?除了你,我沒揍過小孩,你二哥。你姐我可都沒揍過。」
「她是喻小瑜啊,我上小學的時候,她在路上堵我,不是被你揍了還威脅了麼?」楊書夏回憶道。
楊淮恍然大悟:「噢,你是說她啊……她就是喻小瑜?」
楊淮高中的時候,有一次回家,聽鎮上的朋友說有人路上要堵他麼妹,還放話說什麼「要打死她」。
楊淮自然是問了朋友,第一時間找過去——那個放話要打死麼妹。堵路攔人的,就是喻小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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