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的目光,停在了川井中尉身上,聲音裡少了嚴肅,多了一些認真:“川井君,你是最瞭解我的。”
“我但凡要做出某個決定,那就說明,我心裡己經有了通盤的計劃!”
“我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
“所以,你先別急著第一個跳出來勸我,你給我老老實實坐下!”
說到這兒,他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補充了一句:“對了,川井君,我知道因為我的緣故,你對咱們華夏文化非常感興趣。”
“但感興趣是好事,可你不能亂說。”
“什麼君子不立爛牆之下,那他媽叫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還特孃的爛牆?”
“爛牆還用你提醒嗎?是人都不樂意站爛牆下面!”
川井中尉對於張平安的笑罵,他絲毫沒有任何不開心,反而在一旁小聲嘀咕著:“不對啊,我明明背得挺對的,怎麼就關鍵時刻說錯了呢?”
隨後,便是陷入了自我懷疑的怪圈裡爬不出來的模樣。
其他小鬼子們,則一個個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看著他們這副糾結的模樣,張平安也不催促,就這麼老神在在地等著。
終於,川井中尉率先從自己的思維怪圈裡跳了出來。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著張平安。
“張桑!都是自己人,你就別賣關子了!”
“快說吧,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川井中尉這一句話,也把其他小鬼子從糾結中給叫醒了。
山野少佐心中一個咯噔,雖然他覺得張平安說的對,但還是暗罵一句:“八格牙路!”
“川井這個混蛋,大家都在攔,你咋敢開口詢問的?膽子也太肥了!”
心中恨不得把川井中尉的嘴巴堵上,但顯然己經來不及,只能順著話說道:“張桑,那你先說說,我們聽聽!”
說完,又趕忙補充一句:“這不是答應,只是聽一聽,我還是之前的態度,不能冒險!”
面對山野少佐那副急眼的樣子,張平安笑了笑,也沒有在這裡多爭執。
他站起身,走到了那幅易縣防區的地圖前:“如果咱們繼續被動防守,那我可以肯定,最終的結果,還是咱們損失慘重。”
“哪怕我們有了經驗,並且做了相應的部署調整,可計劃,永遠也趕不上變化!”
“最主要的是,防守他帶來不了勝利,只有進攻才能帶來勝利,帶來戰功帶來機會啊!”
聽著張平安的話,一眾小鬼子們越發的沉默,臉上表情也越發糾結和複雜。
沉默是沒辦法反駁,因為張平安說的對,複雜和糾結,是明知道是好計謀,但他們不敢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