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好傢伙,要說這張德勝的神經也確實有幾分“本事”,在這種一鬆一緊、反覆折磨的節奏下,他竟然硬生生扛了半個月。
這種時斷時續、給了希望又瞬間掐滅的心理折磨,遠比天天晚上都來嚇唬他還要命。
終於,在又一個被“鬼影”從窗外追著跑的夜晚之後,張德勝的精神徹底繃斷了。
他不再罵了,甚至連跑都不敢跑了。整日整夜地把自己鎖在屋裡,用破布條和爛棉絮把門窗的所有縫隙都塞得死死的。
他披頭散髮,滿臉汙垢,幾天不吃不喝,瘦得脫了相。
有人透過窗戶縫隙看到,他一個人縮在最黑暗的牆角,對著空氣磕頭作揖,嘴裡絮絮叨叨地念著誰也聽不懂的胡話:
“別找我......不是我......我給錢......我給你們燒紙......”
有時候,他又會突然驚恐地尖叫起來,指著一團影子喊“鬼啊”,嚇得渾身劇烈哆嗦,像篩糠一樣。
餓到極致,他就趴在地上撿食掉落的食物殘渣,渴了就去喝屋簷下水溝裡的髒水。
曾經那個凶神惡煞的潑皮無賴,如今變成了一個瘋瘋癲癲、人鬼不分的行屍走肉。
訊息傳到江北耳朵裡時,他正在河邊擦拭著一輛半舊的腳踏車。
“北哥,那孫子......好像真瘋了。”前來報信的兄弟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和一絲快意。
江北擦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眼神里沒有絲毫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這個結果,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將抹布丟進水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瘋了?”他淡淡地反問了一句,隨即嘴角扯出一個冷硬的弧度,“瘋了才好用。”
他對那兩個兄弟吩咐道:“去,把他給我‘請’過來。動靜小點,別驚動村裡其他人。”
兄弟們雖然不解,但還是立刻應聲:“是,北哥!”
看著兄弟們離去的背影,
張德勝,他還有最後一個用處。
也是時候,帶著這份“大禮”,去會會那位石老倔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江北就被徐雲飛他們叫醒了。
兩個兄弟架著一個渾身散發著餿臭味的人形物體,扔在了院子中央。那人正是張德勝。
此刻的張德勝,哪還有半點當初的囂張氣焰。
他頭髮油膩膩地結成一縷一縷,臉上糊滿了黑色的汙垢和乾涸的淚痕,一雙眼睛空洞無神,只是呆呆地望著地面,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別找我......我錯了......別過來......”
江北端著一碗剛泡好的麥乳精,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喲,這不是張大哥嗎?”江北用勺子輕輕敲了敲碗沿,發出清脆的響聲。
。臉的北江了到看頭抬,團一地猛樣一子兔的驚只像,驚音聲被勝德張
。爬後往想地用並腳手,聲怪的”嗬嗬“出發裡嚨,收然驟孔瞳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