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他繼續向後翻閱，又在另一樁相隔數月的鐵料走私案中，看到了同一個商號的名字。
這一回，對方不再是貨主，而是替商隊提供沿途落腳之處的客棧東家。
顧長安的動作慢了下來。
“把去年北方查獲的私鹽案都找出來。”
歐陽寅之抬起頭。
“只要私鹽？”
“還有鐵料。”
歐陽寅之雖然不明白兩者為何會放在一起，卻沒有多問，轉身繼續翻找木箱。
過了大半個時辰，書案上的抄本己經堆起了厚厚一摞。
顧長安逐一翻閱。
鹽與鐵原本分屬兩事，賬冊中出現的商號也各不相同，可其中有兩家來自山西的商號，卻先後出現在數樁案件之中。
有時是貨主，有時是負責轉運的腳行，有時只是商隊沿途投宿的客棧。
每一次出現的位置都不顯眼。
若不是將近一年的邸報放在一起對照，很難有人留意到這些散落在不同案卷中的名字。
顧長安將兩個商號抄在一張紙上，又將各自出現的時間和地點一併記下。
歐陽寅之站在一旁看了片刻。
“公子覺得，這些案子都是同一夥人做的？”
“不知道。”
顧長安搖了搖頭。
“商號之間原本就會互相借道，也可能只是生意上有所往來，僅憑几個名字，說明不了什麼。”
他嘴上這樣說，卻沒有將那張紙丟掉，而是夾進了鹽政抄本的最裡面。
父親讓人整理出來的邸報中，除了鹽政，還有鐵料、北方商路以及各地關卡查獲的案件。
或許只是為了讓他準備會試，也或許並不只是為了會試。
顧長安沒有繼續猜測，低頭重新修改那篇鹽政策論。
既然私鹽便宜，首先便要查清官鹽價格為何層層上漲。
而這幾樁案子裡的鹽與鐵可能走過相同的路線，單查鹽場和鹽商，恐怕仍舊不夠，還要查沿途關卡、腳行以及商隊背後的東家。
這一夜，後院書房的燈一首亮到很晚。
等小翠第二日清晨進來時，桌角和地上又多了十幾張寫廢的紙。
。字的麻麻了滿寫面上，來起撿張張一下蹲
”。字練我給能還面背，走拿別先些這，姐翠小“：道忙連之寅歐，候時的走收備準在就
”。錯不意主這你“：道笑言聞翠小
。去過了遞稿廢些那將便，著說
。多許了快顯明度速的報邸找間時段這之寅歐
。本抄的”工河“著寫上面封來抱會只便他，工河找他讓安長顧初最
。上案書到放併一料資的運轉路道和稅商、價地各將道知經己，政鹽見聽再今如
。論策篇幾了寫連接又安長顧，日幾的後此
。句一了寫旁字二”撤裁“在只淵明顧，後以來回送章文，腐貪查清、庸撤裁張主中策治吏在他
？事做來誰，了撤人
。式方轉運的門衙方地看去新重得只安長顧
。中手吏胥的中論策在現出未從些那在握掌都至甚，務政方地多許。失消空憑便員個一了換為因會不卻，案積年歷和稅賦、籍戶、冊糧可，免罷以可府知，任調以可令縣
。事的樣同做續繼人批一換是只能可很後最，治吏頓整謂所，手接誰由道知不卻，免罷道知只若
。院後到送份一，院前往送份一，宵夜份兩留多日每房廚讓便，夜深到待房書在常來近人二子父道知氏柳
。之寅歐的夜熬著跟了宜便能只後最，涼己早餅湯，時頭起抬中報邸從他等，吃上不顧都候時數多大安長顧是只
。勤更前從比得去巷安槐南城往，多許了閒清得難也橫趙，戶出不足乎幾子日些這安長顧
。府顧到回時準會舊仍，前之黑天到每但，門出手空是只時有，去過西東些帶會時有
。裡哪了去他問再有沒也誰
。紙張一了來送院前從叔忠，日幾了過又
。字個西有只，目題篇長有沒上紙
。備邊東遼
。下一了停筆的中手，時字個幾這到看安長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