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恆心黑記仇、手段陰狠,接下來他不會再跟你逞口舌之快,只會背地裡玩陰的,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我重重點頭,推開車門下車。
目送蘇晴掉頭離開,消失在夜色裡,我在原地靜靜站了兩秒。
整理好思緒,轉身走進單元樓道。
剛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平時這個時候表哥都還沒收工回來,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而且,他在和誰吵架?
我快步走了進去,一進門就看到房東堵在屋裡。
房東一臉冷漠,大手一揮,態度強硬至極:
“別多說廢話,這房子我不租了!你們現在立刻馬上搬走,剩下的租金和押金我全額退給你們!”
“我們房租沒到期,也沒拖欠費用,更沒弄壞房子,你總得給個合理的理由吧!”表哥試圖講道理。
“沒有理由,不租就是不租了,趕緊搬走!現在就搬!”
我瞬間明白怎麼回事了。
表哥見我回來了,立刻喊了我一聲:“野子,你回來正好,房東突然說不租了,也沒個理由,你來說說。”
我還沒開口,房東便冷聲說道:“說什麼說?誰來都沒用,說了不租就不租了。”
我沒有和房東說半句話,因為我心裡很清楚。
沒有理由,這無非又是方恆的手筆。
他是鐵了心要把我往絕路上逼,斷我工作、趕我搬家,徹底讓我在這座城市無立足之地。
“行了表哥,人家不租了,我們就搬吧。”
“可現在這麼晚了,我們也沒去處啊!”表哥急聲道。
“先去賓館。”
表哥氣得渾身發抖,滿眼憋屈道:“太欺負人了!簡直沒有天理!”
我心底翻湧著滔天的愧疚。
我自己顛沛流離無所謂,可我連累了真心待我的表哥,讓他平白無故跟著我承受這些無妄之災。
我嗓音沙啞,滿心愧疚:“哥,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表哥擺擺手,又氣又無奈:“別說這些沒用的,先找個賓館湊合一晚吧。”
我們匆匆收拾好兩大編織袋的行李,在附近找了個最便宜的小賓館暫時落腳。
安頓下來後,我看著表哥,語氣鄭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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