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地笑了笑，沒接話。
而讓我意外的是，蘇晴坐下之後，直接坐到了蘇晚的旁邊。
自從蘇晚加入隊伍，這還是蘇晴第一次主動挨著她坐。
看得出來，這算是姐妹之間一個不錯的轉機，心裡的心結，未必就解不開。
飯桌上氣氛還算融洽。
旺哥反覆叮囑我們，到了雙湖縣千萬不要急著進山，一定要多看天氣情況再決定出發。
阿秋不停給我們講荒原上容易遇上的各類高原病症，還有對應的急救處理辦法。
另一邊，羅鵬湊在陳雲傾身邊，認認真真聽她講車輛資料記錄的相關事項，聽得十分認真。
蘇晴和蘇晚雖然挨在一起坐著，但兩個人誰都沒有率先開口搭話。
氣氛微妙，卻已經沒有之前那種劍拔弩張的壓迫感。
吃完之後，蘇晚率先起身，走到前臺把單買了。
蘇晴側頭望著姐姐的背影，嘴唇動了好幾下，好幾次想要開口，最後還是硬生生憋住。
我看得明白，她心裡其實是想說話的，就是拉不下來臉面。
離開餐館，我給蘇晴遞了個眼神，示意她跟我走。
我掏出煙點上，吐了一口煙霧，明知故問道：「今天怎麼主動坐到你姐旁邊去了？」
蘇晴目光飄向別處，找了個很牽強的理由：「沒別的位置了唄。」
我沒有跟她掰扯這點，繼續說道：「我看你好幾次想跟她搭話，最後為什麼又不說了？」
「我哪有，本來就沒什麼好跟她說的。」她嘴硬道。
「你就是擔心她，只是抹不開面子而已。」
「我才沒有擔心她，是你想多了。」蘇晴哼了一聲，死活不肯承認。
我吸了一口煙，緩緩說道：「承不承認都隨你。真的想緩和關係，不需要說多麼複雜的話，一句祝福就夠了。」
「都說沒有。」她依舊倔強。
我不再繼續戳穿她，轉而問道：「你身體感覺怎麼樣？是回民宿休息，還是出去走走？」
「逛逛吧。」
蘇晴輕輕嘆了一口氣，看上去有些淡淡的傷感。
「明天你們就要出發了，下次還能這樣跟你閒逛，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高原的晚風涼絲絲吹過來。
她只是輕輕感慨一句，可我的心裡卻更加沉重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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