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舊是白天那身極簡穿搭,黑色衝鋒衣,深色工裝褲,高馬尾乾淨利落,還特意戴著鴨舌帽和口罩,整個人低調又不起眼。
我心裡暗暗佩服,蘇晚心思太通透了。
這種偏遠荒鎮魚龍混雜,女孩子太過亮眼容易惹麻煩。
她如此低調樸素,自保意識極強。
這也足夠能看出來,她確實很成熟。
走出賓館,小鎮沿街全是川菜館,是過路旅人最常吃的口味,只是物價依舊離譜。
一盤普通小炒肉八十,一盤清炒時蔬三十,隨便點點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雖然是蘇晚結帳,但我也不想讓她多破費。
最後只點了兩個葷菜,一個素菜,一份粉絲湯。
就這簡簡單單四個家常菜,就將將近三百塊,足以見得高原物資的昂貴。
吃飯的時候我們簡單聊了一下明天的行程。
我放下筷子,認真說道:「接下來只要沿途還有小鎮,還有賓館,我們一律住店休整。」
「在正式踏入無人區核心之前,儘量不在野外搭帳篷過夜。」
「野外露營風險太高休息質量太差,我們必須在進禁區前,把身體狀態養好,才能扛得住後面的征途。」
蘇晚微微點頭:「嗯。進了無人區,再想安穩睡覺就是奢望。」
羅鵬也鄭重附和:「沒錯!現在能享福就先享福,進去之後有的是苦吃!」
真正在荒野討生存的人,從來都不靠一腔熱血逞能。
而是懂得儲存實力規避風險,才是活下去的根本。
這話還是旺哥當初反覆跟我們強調的,永遠不要逞強。
飯桌上熱氣騰騰,幾樣簡單的菜擺上桌,賣相普通。
可在這荒僻小鎮,已經算得上我們能吃到的頂配。
高原山溝裡物資運輸艱難,菜價貴得離譜,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羅鵬一邊大口扒飯,一邊連連點頭附和。
「說得太對了,我今天開車就累得夠嗆,海拔高路況又爛,真難以想像大半夜在荒郊野地吹風過夜會是什麼滋味。」
我看向他們二人,神色凝重地補充道:
「而且我們也不用急著趕路,就算趕到雙湖縣,也要看無人區內部的實際天氣,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蘇晚抬眼看向我,點了點頭說道:「下午我抽空查過明天的路況,凍土路段多,地上藏著不少暗坑,還有好幾段軟沙地帶,很容易陷車。」
我有些意外:「你下午沒抽空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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