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絕有些摸不著頭腦,而老劉頭聽到這句話,卻已然紅了眼眶,隨後扔下了手中的柺棍,「撲通」一聲面對著楊先生跪在滿地枯黃的銀杏葉上。
「楊叔,我師父走了30年了。」
楊先生沉默下來,沒人能從他那雙隱藏在惺忪眼瞼下的眼睛中看出些什麼,只是良久之後,他才開口說道。
「老話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他死的這麼早倒顯得我是個禍害了。」
「你今天又來找我這個禍害幹什麼?」
老劉頭諾諾連聲,一時間居然不敢開口說出他們來到這裡的目的,還是張絕在一旁開口道。
「我們想來借當年老劉和他師父來給您送的那樣東西。」
到了這個時候,楊先生才將目光轉向了張絕,他盯著張絕看了一會才問。
「你是劉光行的徒弟,那個酒鬼的徒孫?下一任的辰宗行走?」
跪在地上的老劉頭剛想開口解釋,卻聽楊先生忽然又開口。
「不對,你修了新法。」
下一秒,只見一道幽藍色的光突然在楊先生的身後亮起,晦暗的六芒星在緩緩轉動,一股極強的力猛地拉扯著張絕的身體!
張絕身體中的法師魔力下意識運轉起來想要抵抗,可那股力量讓他根本無法抗衡。
只是瞬間,張絕就像是被一張大手拉住了衣領,陡然被抓到了楊先生的身前!
那雙蒼老渾濁的眼睛對著張絕仔細觀察了一番,隨後張絕才感到全身一鬆,那種對他完全掌控的束縛感消失不見了。
「原來只是個初等二階的菜鳥。」
這時,他的目光又重新看向了一臉慌張的老劉頭。
「你就是辰宗的最後一代行走了,是嗎?」
老劉頭羞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楊先生看到他的樣子,心情明顯變得意興闌珊起來。
他搖了搖頭,從躺椅上起身,轉身就朝著茅草屋走去,老劉頭終於忍不住重新抬起了頭,厚著臉皮喊道。
「楊叔,我們需要師公的那樣東西!」
「辰宗都沒了,你還有什麼臉和我提這個。」
楊先生關上了茅草屋的房門,將張絕和老劉頭拒之門外。
見此情景,張絕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心中對楊先生剛才施展的那一道術還有些震撼。
路上老劉頭是和他說過,這位楊先生在沒能繼承辰宗的道統後,便返回老家學習了《公允法》,成為了一名散星法師。
但卻並不知道,楊先生的職級到底有多高!
只是剛剛那一道術,張絕就能確定,他最少要比自己高兩個大職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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