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李止別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找我,幾個毛賊,他要是處理不了,我就罷他的職。」
「除此之外,李長官還有訊息說,南邊來了一對奇怪的母子,都是職業者,從姑蘇進入天星幕法咒,但在已知的職業者檔案中找不到和他們有關的任何資訊。」
聽到這,安煥然手中的木棍突然停下了轉動。
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懶散與隨意,那雙本就如同野獸一般危險的眼睛,此時就像聞到了獵物的氣息一樣眯了起來。
「後續有沒有派人追蹤他們?」
文官察言觀色,當然看出了這條訊息的不一般,當即立正道。
「李長官第一時間派了斥候小隊找過去,但那對母子對天星幕法咒像是有察覺,在進入姑蘇之後就擺脫掉追蹤,消失不見了。」
這次安煥然沒有發火,也沒有說什麼斥責的話,他只是冷聲道。
「讓李止派人在私底下找,從姑蘇到江寧一點一點的摸索,記得要一點一點的來,寧願找不到,也不要打草驚蛇!」
「屬下明白!」
安煥然沒有再開口,他只是雙手十指合在一起,搭在臉前,靜靜的思考著。
那名文官也識趣地沒有打擾,等待這位江南總督再次開口。
「那隻接下任務的老鼠有什麼訊息嗎?」
文官低頭。
「兩日前他們跨過大江前往了江北彭城,最終停在彭城鐵山縣下屬的一個村子中,那裡已經很接近齊魯了,需要專門派人過去盯著嗎?」
安煥然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出聲,他忽然思考了起來,像是在回憶什麼過往。
文官見此也是放輕了呼吸,不敢去打擾。
許久之後,安煥然才重新開口。
「彭城鐵山縣。。。。。。我記得很久之前,這個地方出了個人物。。。。。。」
文官略加思索,隨後試探性地問。
「您是說楊百里?」
「那個曾經在北境一鳴驚人,六年走完其他人三十年的路,靠著兩手絕活咒術殺的天京附近的鼠妖不敢離巢的散星法師。」
「您剛來江南擔任總督的時候,曾聽說他後來回老家,隱居在彭城了,便派人去試著招攬他,但卻始終沒找到。」
聽到這個名字後,安煥然才表情恍然。
「早在北境時,就有人說過他貌似和舊法四宗有些關係。」
「那隻老鼠說不定還真有點門路,跨江去彭城很有可能就是去找他了。」
文官此時已經掏出了筆記本。
「需要屬下做安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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